“啊啊啊我不要——”岑彦活像一个被人占了便宜的良家少男,死命的和谢言之反抗了三秒钟未果,还是把手放下了,“我不干——呃。”
岑彦一句完整的话都还没说完,就看到了沈遇殊冷冰冰的眼神。
他十分丝滑的将自己口中的话噎了下去,讪讪开口:“你们可以继续亲的……不用管我的……”
顾行止已经勉强可以站起身来了,一脸迷茫的看向岑彦:“你在说什么?”
“没没没……”岑彦这才反应过来,给了自己脑门一巴掌,“原来你们没亲啊,是我错怪你们了!对不起!”
顾行止:“……”
他揉了一下自己还是有点发麻的腿,拖着自己的椅子往自己那边走:“……快十月一号了,多写点作业,回去好好放个假。”
“……”岑彦,“你小子狠,我只不过是看错眼了,你居然用绝杀。”
顾行止有些想笑,没再回话。
他先把自己的事情做完了之后就上床准备睡觉了。
刚才沈遇殊跟他讲得很仔细很耐心,重新梳理一遍也并不难。
大致就是最近林家在调查当年的事情,查到了宁家不干净之后想对宁家动手,但是很奇怪的是林家那边像是不待见宁以深似的,似乎并没有和他有任何联系。
当然,也没有和顾行止联系。
据沈遇殊所说,大概是林薇在拦着那边的人不让人打扰顾行止,只是加强了对宁家那边的监控。
宁家虽然借着林茵的势头发展了不少,和很多公司都有合作,但是毕竟自从林茵过世之后就没找到任何一个能胜任策划的人,每次做出来的东西都让人没眼看,如果林家决定对付宁家的话,宁家还是有些吃力的。
宁翰正当的东西倒是没想过,这次还妄想借着沈家的势头对付林家,那是真真给沈家抹黑了。
总之就是沈遇殊在查的时候把重心放在了宁家之前做的那些事情身上,并且还把顾夏国给连带着查了个底朝天,顺带着也查了一下希望基地的事情。
其中的事情沈遇殊光是说顾行止就觉得累,听说沈遇殊在查希望基地的时候已经被叶屿寒打了八百个电话,这人就差跪下来求沈遇殊给一条生路了。
至于上次跟顾仰在医院把顾行止留在这边,这两人自己去尽头聊的就是关于合作的事情。
反正这些信息里面顾行止最惊讶的大概就是……顾仰在查顾夏国。
他们已经查到了很多东西了,除了今天晚上林琛发过来的那份文件,能定罪的大概就只有顾行止上次被下药的那次检测报告和监控了。
沈遇殊之前选择不告诉他,那就大概是不想把当时那晚的事情拿出来说。
顾行止垂着眸子,总觉得自己落了什么东西。
直到他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的时候,顾行止突然灵光一闪,坐起身拿手机给沈遇殊发了个什么东西。
对面的床上突然亮起一道光,然后沈遇殊有了动作。
他拿起来一看,然后顺着手机的灯光望向顾行止,挑了一下眉头。
顾行止抓着手机,绷直身子看向沈遇殊。
沈遇殊突然勾了勾唇,没有笑出声。
他的手机屏幕上静静地横着一条消息。
A:[什么时候带我回家。]
顾行止看起来神色很不自在,微微偏开了眼神,然后很快收到了回复。
傲娇鬼:[随时。]
*
顾行止第二天早上难得没课,起来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他揉着头爬起来,眯着眼睛把自己手机上新收到的消息都大致看了一遍,这才下床干正事。
他今天下午有个朗诵比赛需要主持,因为有教授要来观看,因此没有在部门那些新人里面选,而是被叮嘱部长自己上。
顾行止环视了宿舍一眼,确定沈遇殊又不知道跑到哪了,才扭过头背稿子。
今天依旧没有什么特别出乎顾行止意料的事情,直到晚上主持朗诵大赛主持到一半都十分风平浪静,没什么别的事情出现,
顾行止在念中间偏后的一段的时候似乎在台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身影他看了好多年,也曾经在那人身后看过他很多次,但最近好像很少在他面前出现了。
顾行止一愣,念完台词再往那边看就看不到那人的影子了。
他在场内扫了一圈也没有再次看到那个人的身影,有些怀疑是自己看错了,收起话筒下了台。
顾行止人都还没在椅子上坐下来,就有人挡在了他面前。
顾行止一抬头,面前是一张有点熟悉,但是自己不是很认得出的脸。
“会长喊你去那边一趟。”那女生抱着臂膀,别扭的开口。
刚才这人不说话顾行止还没反应过来这人到底是谁,她一开口顾行止就立马就从回忆里把这人找出来了。
倒不是顾行止对人家声音多么深刻,还真是因为这声音给他惹了不少麻烦。
就是那个屡次和他一起上场主持节目屡次忘词要他帮忙收拾烂摊子的主持人队学姐钟晓。
顾行止刚看了钟晓一眼,钟晓就立马开口:“有人叫我跟你说的,可不是我自己要主动来找你的……算了,跟你不用解释那么多,你先起来,我带你去。”
顾行止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和节目名单,看到时间充裕之后才站起身跟钟晓往外走。
主席这个时候喊他是有些阴间的,因为时间紧,根本说不了什么,更是什么也不能做。
但是主席毕竟还是他的上级,说的话还是要听的。
这次的诗朗诵时间长,顾行止赶过去再赶回来应该是有时间的。
钟晓在前面抱着臂膀带路,顾行止走在她身后,不近不远的跟着,没有主动开口跟她说话。
倒是钟晓时不时转头看顾行止一眼,似乎是想跟顾行止说什么,但是一触碰到顾行止的视线就猛地转过头去。
顾行止:“?”
他没有主动搭话,钟晓在前面走了接近两三分钟都没有停下的意思。
顾行止看了一下时间,蹙了蹙眉:“主席在哪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