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告辞了!”裴子衿羞愤的扔下这么一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
陆华侬轻笑一声,坐在了水老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单手支着头,好整以暇的看着对面坐着的水家大房三个人。
“好了,既然外人都走了,咱们就有什么话摊开来说吧!”陆华侬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自己的下巴,幽邃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对面的三个人:“连我的秘书都能收买,你们的本事倒也不小。”
脸色铁青的水老被陆华侬一噎,脸色更加难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水泱泱的大伯眉头一皱,不悦的道:“你自己管不住你的秘书,就要怪到我们身上?”
“哦,也许我该换个说法。”陆华侬轻笑道:“能把人安插在我身边当眼线这么多年,你们也算是有点本事。就是心思不用在正地方上,整天想着不劳而获。”
陆华侬顿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大伯母的鼻子:“我还以为你们儿子意外去世的事,能让你们这群吸血鬼多少能够收敛点,却没想到你们却变本加厉。”
被陆华侬点着脑门的水太太闻言脸色一变,紧接着厉声尖叫道:“你什么意思!我儿子的死是不是你做的!”
“水太太!”陆华侬厉声喝止她,“你儿子是被你自己的贪婪害死的!如果不是你嗜赌成性,借了高利贷还不起,你儿子怎么会被人绑架!要不是因为你的贪婪,你儿子还好好的活着!”
当年水泱泱的堂哥被绑架撕票这事儿,震惊整个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只是却很少有人知道这起绑架撕票安案背后的真相。
都以为是水家树大招风引人嫉妒,却鲜少有人知道当时口碑不错的水家大少其实是被自己亲妈给害死的。
就连陆华侬都觉得,丧子之痛的打击,就算不能让水泱泱的大伯母一蹶不振,但起码能让她收敛一点。
却没想到,最初的伤痛过后,大伯母的行为非但没有收敛,反倒变本加厉。
或许是唯一的儿子死也死了,除了她烂命一条,也没什么好怕的,干脆就破罐子破摔,豁出去了。
只是她自己豁出去就豁出去了,不应该打水泱泱的主意。
这些年就算水泱泱没说,他也从不曾亏待水家这些人,却没想到养的他们胃口越来越大,竟然对水泱泱动了歪心思!
把水泱泱嫁进裴家?
呵!
真当他裴子衿如今是大学教授,他就查不到裴家曾经是干什么的?
一个靠放贷起家的,能是什么干净的地方?
别以为现在披上融资公司的皮,就能掩盖腐烂到发臭的内里。
陆华侬收回落在大伯母身上的视线,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果然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三种人,莫过于赌鬼酒鬼还有瘾君子。
大伯母脸上都是痛苦的神色,双手捂着脸,竟低泣出声。
就连水老和大伯父都变了脸色。
“既然我已经跟泱泱结婚,那我就尊称您一声大爷爷。”陆华侬看向脸色不是很好的水老,说道:“既然大爷爷不舒服,就先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