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科多被查处,让弘晖府中那两个格格战战兢兢起来。
她们本就是佟佳婉清送到府中恶心弘晖的,本来以为靠着佟佳婉清的权势,还能在承亲王身边往上爬呢。
现在每天安静如鸡,生怕被弘晖清算。
好在,年世兰像是把她们忘了一样。
“福晋,那两个格格怎么处置?”颂芝可没忘。
年世兰被王爷哄的每天想不起来这些事,她帮福晋记着就好了。
年世兰道:“隆科多贪了那么多银子,皇阿玛怎么可能放过他,这人王爷想碰也会膈应的慌。既然如此,就放在王府里,只要不碍我的眼就行,叫人看着点,别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颂芝道:“那是自然,奴婢一定会看的好好的,绝不让王爷被她俩蒙蔽了。”
颂芝每日尽职尽责地将人盯得死死的,不过,弘晖却疏于来后院,便是年世兰这里也没来几次。
原来,弘晖收到了葛登丹衷的来信,他已经出发往西藏去了。
以后,他将不再是质子。
弘晖给了回信,让他好好照顾暄妍,葛登丹衷自然答应。
既然葛登丹衷都回去了,也是时候让博洛托克“死亡”了。
以后博洛托克改名换姓,到了和硕特部以后,也甚少有人认识她,以后她就能和葛登丹衷双宿双飞了。
弘晖将事情给年世兰交代清楚,“到时候,博洛托克假死,所以她的丧礼要你这个福晋亲自来办,我们才好动手脚。”
侧福晋也是上了皇家玉牒的,虽然葬礼不会隆重,但是博洛托克身份又不同,必然会大办的。
年世兰被年羹尧惯的骄纵,王府中的事情她只略管一管,还没操持过这么大的场面。
她心里胡思乱想,她是知道博洛托克没死的,万一到时候笑出声了怎么办?
她想来想去,决定去问问宜修——反正她也知道博洛托克是谁。
年世兰带着满心的忧虑,匆匆赶往宜修的住处。
宜修听到她的来意,失笑。
哪有这种事情来问别人的?
“皇额娘,你说这可如何是好?我从未操持过如此大的场面,万一在丧礼上露出破绽,那可就糟了。”
年世兰的声音娇娇软软的。
宜修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还能听到年世兰跟自己这么说话。
宜修轻轻抿了口茶,不紧不慢地说道:“莫要着急,这丧礼虽有些麻烦,但也并非无法应对。你只需记住,全程沉着冷静,莫要慌乱。至于笑出声这种事,你在心里多想想那些让你生气的事儿,自然就笑不出来了。”
年世兰听了,觉得宜修的话有些道理,将她说的都牢牢记住了。
博洛托克发丧那日,年世兰想着宜修的教诲,心里一直在想那些令人生气的事儿,想着想着便想到了弘晖身旁的那两个格格。
果然越想越气。
全程她哭丧着脸,晚上连弘晖都夸她演得好。
年世兰却白了他一眼。
“今晚你自己睡书房吧。”
弘晖一脸茫然,不过他自然不会听她说什么。
他不由分说去了她的屋子里,两人好一阵温存,第二日便什么事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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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大雪过后,雍正五十八年来了。
紫禁城被大雪覆盖,各宫的贵人倒是起了赏梅的心思。
白雪红梅,美不胜收。
剪秋几人一大早就去剪最好的梅花,全都选那种将放未放的, 这样泡个半日就开的极好了。
胤禛因为这各宫的梅花,反而爱往这些嫔妃身边跑了。
妃嫔们使劲了浑身解数。
就是为了让胤禛在自己这里多留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