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气氛到位了。
黄公公这才爬起来。
恭恭敬敬的冲着守城的侍卫说道:“诸位好汉,既然如此,那就烦请你们告知溯王,就说奴才是带着陛下的旨意来的,他若不愿放我等进城的话,就将这圣旨接下吧。劳烦各位帮老奴送去。”
守卫接过圣旨,看了一眼,摆摆手:“行了行了,知道了,快走吧!”
他话音落下。
黄公公带着一堆小太监一溜烟的上了马车。
火速回京!
守卫这才反应过来。
呵!跟他这演戏呢!
——
匈奴。
经过叶心安的爆锤,匈奴王可是不敢与其作对了。
他接到密信,说叶心安人在垚州,不在北方。
那不是正好吗?
匈奴王立马整兵,对大儒北方发动突袭。
当然,丝毫没有冒犯叶心安的溯州,没别的,主打一个“怂”。
消息传到了京城。
朝堂之上更是一片惊慌!
这可怎么办呢?
大殿之上。
儒王坐在后面的帘子里,唉声叹气。
他前边的新帝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匈奴才消停了多久,又卷土重来!
而且,这王八去打溯州也好啊!
偏偏就是不打!
新帝看向下面的大臣,不抱任何希望的问道:“诸位爱卿可有什么好计策?”
奸臣集团集体保持沉默。
满时叔也缄口不言。
他并非不想献上计策,实在是,他也没想出来啊!
若说以前,还可以让叶心安前去抵抗。
可现在叶心安已经和朝廷彻底的撕破了脸。
你要人家去,你好意思,可叫得动人家吗?
好在,朝堂之上也不都是无用之人。
一位姓林的大人站了出来。
“陛下,下官有一计策,或许可解此危!”
新帝看了他一眼,眼眸一亮:“快说快说!”
此人是他近来提拔上来的,颇有些能耐!
帘子后边的儒王也竖起了耳朵。
这位林大人说道:“陛下,如今能与匈奴抗争者,唯有溯王,陛下可找溯王对付匈奴!”
话音落下。
满朝文武毫无表情,新帝面上亦是不悦。
还以为这位林大人能蹦出点什么金点子来。
就这?
帘子后面的儒王心中冷笑。
找叶心安?
做梦呢?
现在谁能请得动叶心安?
他都可以直接**了!
新帝大为失望,摆摆手道:“退下吧,此事无需再提了,以溯王的性情,他是断然不会出手的,找了也是无用。”
那林大人却没有退却:“陛下,若以重礼相请,溯王怎么会不动心?”
“什么重礼?”新帝有些讽刺地问道:“叶心安的野心诸位不都清楚吗?你要朕许以重礼,你说说,该如何许?”
林大人不疾不徐:“如今,溯州、晋州、垚州,已经在溯王的掌控中,只是他虽有实权,名义上这三州却还是朝廷的,所谓名不正言不顺,溯王也定会为其困扰。故而,微臣向陛下提议让叶心安去抗击匈奴,若其取胜,将这三州赐给他,让其自封王号,自立为王!”
此言一出。
朝堂之上立即有人反对!
“怎么可如此,那叶心安本就是反贼,朝廷怎可将三州划给他!”
“如此一来,他这反贼之名,不就已经名正言顺了吗?”
林大人却是据理力争:“诸位,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如今三州已经尽数在叶心安的手上了,就算去夺取,以溯王的兵力来说,朝廷的军队如何打得过!倒不如将这层遮羞布给揭下!”
他慷慨陈词:“陛下,您将此三州赐给了叶心安,叶心安若是接下,表明朝廷对他仁至义尽!”
“如此一来,若是那叶心安再有动作,自会有人出来指其不知好歹!”
“关键是,此时抗击匈奴要紧啊!陛下!”
这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了。
现在,抗击匈奴才是第一要事。
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叶心安虽然已经反了,但是还不想明目张胆地攻打朝廷。
溯王还是讲了一些情面的。
可是匈奴可就不和他们说这么多了。
一旦匈奴卷土重来。
朝廷必定有难!
这可不是好玩的!
横在朝堂面前无非就是两条路!
是面对叶心安慢慢的蚕食,还是面对匈奴的猛攻!
谁都不会选后面一个!
新帝立马拍板道:“好,就依爱卿所言,派叶心安去攻打匈奴,只要赢了,朕就正式将三州赐给他,让其自立为王。”
他气的牙痒痒的,可是又能如何?
没有叶心安,他打不过匈奴啊!
--
垚州。
新帝的圣旨再次下来了。
这一次,传旨的太监倒是顺顺利利地就到了叶心安的府衙上。
接到圣旨,叶心安眉一挑:“哦?有意思,那新帝居然想着给我封王了?”
看来,朝廷已经衰败不堪,连个大将军都拿不出来了。
那传旨的公公十分狗腿,如同看到自己亲爹似的,谄媚地说道:“王爷,陛下说了,只要王爷愿意抗击匈奴,这三州可都是王爷的了!”
叶心安抬头看他,不置可否道:“公公在此稍住几日,本王要考虑一番,再给公公答复。”
传旨的太监心中暗骂叶心安不知好歹。
嘴上却是笑吟吟的:“好好好,都听王爷的!”
叶心安转头就去找了西门朔。
入主垚州之后,便让人将其从溯州接过来了。
“本王想接下这旨意,但又有些犹豫,不知西门先生怎么想?”
接下这圣旨,就意味着这三州名正言顺地落入他的手里!
但如此的话,之后的事就不那么容易了。
毕竟朝廷赐下三州,已是极大的让步
西门朔道:“在下也赞成王爷接下这旨意。”
叶心安挑眉:“为何?”
“王爷须知,垚州和溯州并不在一处,我们若不接,未必能守得住垚州。”
晋州和溯州相邻。
无论朝廷的大军何时到,他们都能很快回援。
可这垚州却不同。
一旦出事,他们的虽然可来驰援,但到底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叶心安闻言点头:“先生说得有道理,但这样一来,怕是再对朝廷出手就要有一个正当的名义了。”
也不知道是谁出的鬼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