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个想法的沈兰心一个激灵:“天呀,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难不成还想跟他生个二胎吗?”
“可如果不跟他生,哪来的小皮袄呀。”
想到自己这个想法,沈兰心都觉得自己好笑。
什么时候开始,她居然脑海里开始被这男人占据了。
她站在那里,仔细的看着这父女。
都说女儿长的像父亲这话真不假,丫蛋就好比是徐哲远的缩小版。
眉眼几乎与他一模一样。
这场景看上去十分温馨,沈兰心突然间开始犹豫了,想和离看来真的越来越难了。
白旺的父亲安定侯前几天大寿,之前的下属送来了一只千年人参。
他便想着徐哲远肯定需要,硬是从父亲那里把人参求来。
现在,他拎着那根人参来到徐哲远家。
在刘能的指引下,白旺走进了徐府,在书房门口看见了沈兰心。
“唉呀,见过徐夫人。”
沈兰心立刻回礼:“白将军有礼了,您今天这 么有空呀。”
“是呀,我爹寿宴有人送了一只山参,我拿给哲远兄。”
白旺之前已经送过一颗山参来徐府了。
现在他又送来这只反倒让沈兰心有些不好意思了。
“白将军,其实徐哲远的伤已经好多了,不用再服用人参了。”
“不过你既然来了,那就里边请吧,我去炒几个小菜,你应该很想和徐哲远聚一聚吧。”
白旺点了点头,越发觉得沈兰心知书达礼。
“那就多谢徐夫人了,我现在就去看看哲远兄。”
说完,他便走进书房,正看见徐哲远教丫蛋写字,更是羡慕不已。
“唉呀,徐兄好福气呀。”
“白兄,你怎么这么闲着来看我呀。”
徐哲远一边说一边起身,将坐在自己腿上的丫蛋放在椅子上。
“我本来是给你送人参的,这是我家老爷子刚得到的。”
“可是徐夫人说你好的差不多了,不用人参了,所以我现在正想着要拿回去。”
徐哲远微微一笑:“白兄既然来了,就吃完饭再走。”
“至于山参嘛,心意领了,东西你确实该拿回去。”
白旺看了一眼丫蛋,小丫头起身行礼:“丫蛋见过白叔父。”
“唉呀,这小丫头真招人喜欢,我说徐兄,你真是好福气呀。”
“你们家娘子现在京中可有名了,谁都知道,你有个好娘子。”
“你看她把你们女儿教的也很好。”
徐哲远一脸的自豪:“还真是,我们家娘子呀真是世间少有。”
“你得了吧,装的还挺像,你若真觉得你娘子好,你当初为什么那么对她呀。”
眼见白旺今天不对劲,徐哲远挑了挑眉。
“白兄,你很聒噪呀,谁告诉你我对我娘子不好了。”
“再说,你之前不还觉得她配不上我吗?”
白旺有些尴尬的苦笑:“我以前真的是有眼无珠。”
“以前总觉得你娘子配不上你,可现在倒是觉得你有些配不上她。”
刚说完,沈兰心便端着菜饭走了进来。
“呦!谁配不上谁呀。”
白旺和徐哲远脸上同时略过一丝尴尬。
“没,我是说,徐哲远配不上你。”
“对,我配不上你。”
沈兰心相信二人刚刚肯定是在聊这个,可怎么突然间聊起谁配不配得上谁了呢。
“你们聊点别的不行吗,配不上也只能认了,都成亲这么久了,还能逐出家门吗?”
白旺心里不舒服,真是人要命好谁也挡不住。
他现在认定了徐哲远并不珍惜沈兰心,可是,却还能拥有她。
而自己,绝对是一个深情款款之人,可一直找不到良配。
“天呀,你为何如此不公。”白旺心里想着,悲壮的喝一杯酒。
徐哲远伤没好不能喝酒,但白旺可以,他一杯又一杯,直接把自己喝趴在桌子上。
“不是徐哲远,他不是你好兄弟吗,你咋还把人灌醉了?”
徐哲远也是一脸的委屈:“我灌他?你别逗了,我哪有,是他自己不知道抽什么疯一直喝。”
“算了,扶他去厢房休息吧。”
喊着刘能与徐哲远一起扶着白旺去了厢房。
沈兰心也是一脸无奈:“这人是怎么了,怎么就喝起酒没完没了的。”
把人送去了厢房,徐哲远蹙眉。
“玉英,你去给白兄熬些醒酒汤吧,一会儿让他喝下,别回头再作妖。”
沈兰心有些担心:“啥玩意儿?他喝多了会作妖吗?”
徐哲远点了点头:“嗯,白兄酒量很好,轻意不会喝多,一旦喝多,有时就会......”
“就会啥?”
“唉,没事儿,估计现在应该不会了吧,别管了,让玉英去熬些醒酒汤吧。”
徐哲远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转身回了房。
丫蛋仅仅一顿饭的功夫已经写了好几篇词句了,都是照着徐哲远的手稿所写。
这让他惊讶不已:“唉呀,我的宝贝好厉害呀,你怎么做到的。”
沈兰心也是一阵惊讶,都说女儿随爹,莫非丫蛋真是继承了徐哲远的优点。
这小丫头咋能这么厉害,这字写的工工整整。
要说沈兰心的钢笔字写的还是不错的,可要说用毛笔写字,也是练了好多年才有现在这功力。
可是丫蛋还不到五岁,仅仅才学了几天字,就写的这么好。
“宝贝,你都认识吗?”
丫蛋点点点:“我写的我都认识。”
这孩子真的很聪明,徐哲远满眼都是喜爱。
“兰心,每次看到丫蛋,我都特别感谢你。”
“如果没有你,我又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女儿。”
沈兰心心中一阵苦涩:“你亏欠的是原主,该感谢的也是她。”
“如果没有她,又怎么会有这个孩子。”
“不过,你唯一要感谢我的是,我让这个孩子活了下来。”
“因为原主病饿而死,你没机会感谢她了。”
此时的沈兰心终于清醒了,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对这个男人心软。
“我占据的是原主的身体,而原主死了,被冷落寒窑五年死了。”
“这个男人,现在所有的好都弥补不了原主的缺失。”
“我没资格替原主原谅他,那我在期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