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柜里的钱变少了。
不是错觉,已经少了好几次了,虽然数目小,但是张盼楠怎么可能没发现。
“你拿了鞋柜的钱吗?”张盼楠询问张盼紫。
张盼紫那家伙,嘴贪的很,饿了十年,肠胃早坏了,明明受不了油水,还天天炫红烧肉。
一天天的,把钱全喷射到厕所了,没办法,张盼楠只能把卖画的钱拿回来一些,放鞋柜,免得张盼紫那个傻缺喷射了没钱买纸。
“没有啊,我前段时间买了很多纸。”张盼紫敷衍。
黄毛丫头心虚。
张盼楠一瞬就捕捉到了黄毛丫头不自然,却没言语。
“行吧,今天吃红焖羊肉。”张盼楠画画很有一手,知道单纯画一张图很难赚钱,干脆连载起了漫画,反应倒是很好,赚了不少钱,可以改善伙食。
“好耶!”张盼紫欢呼。
黄毛丫头却没说话,往日她嘴馋肉了,跟饿死鬼一样,今天居然一反常态的没说话。
是夜,十点钟,黄毛丫头鬼鬼祟祟的打开了张盼紫张盼楠的房门,看俩姐姐都睡着了,才敢蹑手蹑脚的出去。
熟门熟路的,像是干了好几次。
张盼楠面色铁青的跟上。
“老板给我上一碗羊汤加饼,再来十串羊肉串,三根烤肠,一个烤饼,一个烤辣椒!”黄毛丫头馋的流口水。
这里的老板可是学校毕业的优秀生,那烧烤手艺绝了,黄毛丫头哪怕冒着屁股被打开花的风险也要来吃夜宵!
“好咧,两位慢等。”
“两位?”黄毛丫头疑惑,下一刻耳朵被一只手捏住。
“你真是反了天了!天黑都敢出去!把我的话当放屁了吗?!”张盼楠怒吼,上去先是狠狠给了黄毛丫头几个大鼻窦,把黄毛丫头提起来踹。
“啊啊啊,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别打了别打了!”
因为太过担心,张盼楠下手狠,准备让黄毛丫头狠狠长个记性,打的黄毛丫头惨叫连连,引的其他食客侧目。
“诶呦,别这么打孩子啊,她干什么了,你这么生气。”
“是啊,是啊,稍微打两下出出气就得了,别把孩子骨头打断啊!”
其他食客们纷纷出言劝阻。
“滚,你们这些叛徒!我教育孩子用不着你们插手!”张盼楠对于这些幸存者们是愤恨的,认为她们没有骨气,甘愿成为丧尸的食物,说话自然不客气。
“嘿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没本事就会冲别人撒气,什么人啊这!”
人群里当即有个女生不服气,去拉扯张盼楠。
“别,姐姐别,楠楠姐是为我好,是我不听话半夜出去……”黄毛丫头哭喊着说。
“啊?半夜出去吃宵夜是很严重的罪吗?”那女生不明所以。
“不然呢,让她出去后被丧尸吃掉……”张盼楠话没完全出口,突然顿住了。
这里,好像就是丧尸老巢。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哪哪都有的程度。
“噗嗤,我还以为什么呢,你就为了这事打孩子啊。”白雪梅骑着狗走了过来。
“汪!”狗子叼着烤串,吃的满嘴流油的。
“那也不行,她一个女孩子,被欺负了怎么办!”
“被谁欺负?”
“……”张盼楠又不说话了。
“你可拉倒吧,就算你脱光了衣服睡大街上,也没人碰你的。”白雪梅又给狗子喂了一串鸡翅。
狗子“汪”一声,开心坏了。
若是在之前,张盼楠是打死不信的。
但是这么多天过去了,张盼楠只遇见过那么一个黑纱人,就再也没见过其他男的了,农场里的男性屈指可数,只有那么稀少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他们个个都覆盖黑纱,甚至下面都锁起来了。
白雪梅说话不中听,但是却是事实。
没有男的,别说半夜吃烧烤了,哪怕裸奔,也没人会占便宜,你甚至能躺地上,都没有人往地上吐痰,或者喝醉酒了在地上呕吐。
没有死酒鬼,没有烟鬼,也没有色鬼。
若是运气好的话,还有女幸存者给你找个被子盖,方便你在大街上裸睡。
qj什么的,无鸡之谈。
“那丧尸呢?它们不是男的吗。”
确实没有人类男性,但是有很多丧尸男性。
“不是,姐妹,你脑子进核废水了?你这辈子有见过丧尸那玩意硬起来过吗?”
丧尸是丧尸啊,一具尸体,生孩子的方式是通过病毒传播,性别对于丧尸来说只是外貌区别罢了,整体更加趋向于无性别。
没有那方面的欲望,没有那方面的需求,甚至没有感觉。
没有痛觉,就代表,失去了触觉。
它们没有需求,没有快感,甚至也没办法血液膨胀作案工具。
丧尸无辜,有种太监被造黄谣的无力感。
放眼望去,全是女性。
即便有那么几个中性化,短头发打扮的酷酷的人,也全是女的。
女的,女的,女的,还是女的。
这里,没有一个男性存在。
这里是全女社会。
男的,包括有男奴的家庭,都被赶到了特殊区,没有准许,不得踏足这里。
犯罪率压到了最低,杏侵案也直接压到了0,不再有压迫,不再有逼婚,不再有杏凝视,不再有猥琐跟造谣。
这里,是绝对安全的领域。
张盼楠罕见的茫然了,那坚定的信念,出现了一丝裂痕。
似是不敢相信,世界上真的有天下无贼的局面。
但她们,就活生生的站在张盼楠眼前。
妇字,是女,推倒了一座山。
张盼楠从未见过,从未想过,哪怕女性不用很强大,也能如此安全的,幸福的,活在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