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这位夫人,装入灵柩中,用马车将其拉回玉蟾宫。”鼠后对一旁的鼠族勇士说道。
“是。”
“走吧,我们回家。”鼠后抱着逗毅准备离开。
“姥姥,等一下,我拿一件衣服,这是大娘亲手给我缝的衣服,我一定会把它珍藏起来。”逗毅朝床边伸着手说道。
“好,姥姥帮你拿着。”鼠后将床头边上的红色棉衣拿起,随后抱着逗毅离开了这里。
…………
“黄芩、黄连各半两(即15g),咳咳,人参三钱(即9g),咳咳咳,橘红(即陈皮)、玄参、生甘草各二钱(即6g),咳咳,连翘、鼠黏子(即牛蒡子)、板蓝根、马勃各一钱(即3g)……”逗逗一边咳着,一边拿着药说道。
“逗逗,你还是休息一下吧。”达达看着逗逗强撑着身子配药,心疼的说道。
“达达,我没事。白僵蚕(炒)、升麻各七分(即2g),咳咳咳,柴胡、桔梗二钱(即6g),此方名叫普济消毒饮,咳咳咳,有清热解毒、疏风散邪的功效,我用此方试试看,能不能解毒。”逗逗一边说着,一边将药材放入熬药的药炉里。
“逗逗,别再硬撑了,剩下的事我们来做吧。”达达和达夫人都看不下去,走到逗逗身边劝道。
“没事的,我还能……”逗逗话还没说完,就被达达砍晕了。
“夫君,你……”
“夫人,我看不下去了,逗逗他也中了毒,不能再劳神耗力了。我先背着他回房间休息。”说完,达达便背着逗逗离开了药房。
达夫人点起火,将药炉里添上水,放到火上,熬起药来。
…………
“好久没见逗毅和逗志兄弟俩了,我还真有点想他们了,不知道逗逗干爹什么时候能研制出治疗瘟疫的药方。”奔牛起床后,有些惆怅的说道。
“逗逗干爹可是神医,研制出治疗瘟疫的药方是迟早的事。等他带着逗毅和逗志回来,我们又可以在一起聊天练剑了。”达欢笑着安慰道。
“达欢哥,奔牛,你们起了吗?我昨天听到了一个重大的消息。”跳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我们起了,门没锁,你进来就行。”
“那我进来啦。”
跳珩拉着黑奕兰进入了奔牛和达欢的房间。自从逗逗一家人离开玉蟾宫后,孩子们便与爹娘分开房间住了,蓝舒、莎炫和达迎共住一间房,奔牛和达欢共住一间房。
“什么重大的消息?”奔牛和达欢齐声问道。
“就是虹猫干爹他们回来了,逗逗干爹也回来了。”跳珩笑着说。
“真的吗,那逗毅和逗志回来了吗?”奔牛笑着问道。
“我只听宫女说逗志回来了,但没听到有关逗毅的消息。”
“那我们现在去找逗志玩。”奔牛笑着说。
“等一下,我还没说完呢。听宫女说,逗志受了重伤,还没有醒过来呢。”跳珩有些难过的说道。
“啊?!逗志受了重伤?!那我们作为他的好兄弟,我们更应该去看看他了。”奔牛着急的说完,起身便朝门外走去。
“奔牛,慢点,等一下我们。”达欢喊道。
“奔牛,我们还不知道逗志在哪个房间呢!”跳珩喊道。
“那我们就挨个房间找!”奔牛回话道。
…………
“王后,我们快到玉蟾宫了。”驾着马车的车夫对鼠后说。
“好,等到玉蟾宫的时候你停一下。大祭司,到时候你抱着毅儿先下车回玉蟾宫,我会让一队勇士将囚车运进玉蟾宫里。然后我带着鼠族勇士们回鼠族,安排好族里的事务后,我还会来玉蟾宫的。”鼠后说完,便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熟睡的逗毅,逗毅的眼角,有着干涸的泪痕。
“是,王后。”大祭司答应道。
过了一会儿,鼠后的马车停在了玉蟾宫门口,大祭司抱着熟睡的逗毅下了马车,看着鼠族的勇士将囚车推入玉蟾宫里,随后这些勇士又归队,跟随着鼠后离开。大祭司目送鼠后等人离开后,便抱着逗毅进了玉蟾宫,直奔逗逗以前住的房间。
达达将逗逗放到床上躺好,并给逗逗盖好被子。这时大祭司抱着逗毅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
“大祭司,你回来啦,鼠后呢?”达达看见大祭司回来了,笑着问。
“旋风剑主,鼠后回鼠族安排族里的事务了。”大祭司回答道。
“圣女和神医怎么样了?”大祭司问道。
“逗逗他中了黯然销魂散,灵儿也中了歹毒的毒药,两人时日无多了。”达达难过的说道。
大祭司将逗毅放到床上,震惊的说道:“什么?!两人都时日无多了?!这,有办法解毒吗?”
达达摇了摇头,说:“办法是有的,但没有好办法解毒。”
“既然有办法,那为何不赶紧用?”大祭司着急的说道。
“那唯一的办法很凶险,弄不好会一失两命,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达达解释道。
“嗯?我这是在哪儿?”逗毅听到有人在说话,睁开了眼睛,看向四周。
“毅儿,你睡醒啦,我们回玉蟾宫了,你心里还难受吗?”大祭司问道。
“我回玉蟾宫了,那大娘呢?”逗毅问道。
“你大娘会被你姥姥安葬在鼠族的墓地里,你姥姥会给你大娘立碑的,你要是想她了,姥爷我会带你去看她的。”大祭司说道。
“弟弟?弟弟你怎么成这样了?娘,爹,你们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的家人都躺在这里一动不动了?”逗毅一边伸出手晃着逗志,一边问道。
“逗毅,你爹娘,还有你弟弟逗志,都中了毒。你爹娘,若是没有解毒药,所剩时日屈指可数了。你弟弟他,即使有命活过来,余生也不能再陪你说话了。”达达说完,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不会的,这不是真的!达达干爹,姥爷,我是不是还在梦里,这一切都是假的,对不对。我一定是还没有睡醒,说不定,大娘也没有死,我一定是在梦里,现在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梦见的场景,不是现实,不是现实。”逗毅说完,便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