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冰冷刺骨的呵斥声一出,沈白蔹害怕的紧紧咬着牙齿,虽然身体抖的厉害,也开始让她们对自己下手。
女医生每触碰到她一下,女孩的身上就会条件反射的颤抖!
“啊~…”
叫的那声音,也是很娇软。
听的左靳野喉咙不自觉的发紧!
这时,阿坝打了一通电话后,也跟着站在门口,弯腰低头的,心里也是一阵后怕。
“左…左先生....刚刚我问了,那群人还没得手!”
“哦~你的意思是,她身上的伤自己弄的?”男人低眸睨了一眼旁边的人。
“这..不是。”
阿坝额头生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紧张的说话都不利索!
此时走廊对面走过来了一个浑身健壮的男人,让独自面对的阿坝如释重负了一般。
左靳野见到阿昆了,问了一句。
“怎么回事?”
阿昆微微颔首,“Leo哥,是沈宫商抢了阿布达的未婚妻,所以才对沈小姐下手的!”
“嗯?”男人把烟头杵在墙上,扔在了地上,把嘴里最后一口烟吐在了外面,低头笑了笑,“那沈宫商惹的一身骚,让那小东西受着?”
抽完烟,压制了情绪,他才回到房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被检查的女孩。
里面的灯光关掉,床帘被拉开,女医生躬身走到左靳野面前。
“先生,已经检查了!”
“嗯?”
“经过检查,小女孩未遭受侵犯,身上多处血迹为皮肤刮伤、擦伤及被打所致,虽疼痛明显但无内脏受损,整体伤势较轻,预计短期内可恢复健康。”
沙发上的男人,掀开眼帘,挑眉看着女医生!
从这话语间,清晰听到了一个字“轻”!
他站起身!
“轻?”
这句话是反问!
女医生被吓得咽了咽口水,惊恐的眼神慌乱的再次汇报。
“左…左先生,虽然伤势外面看上去不致命,但是受到了严重的心理创伤……”
结果还不等女医生说完,左靳野很是不耐烦,脸色阴沉的可怕。
“滚!”
等人都出去后,男人走到床边扫了一眼的女孩。
她正靠着床背,双腿被白色的床单遮住,娇嫩的脸蛋儿红彤彤的,嘴角还有一道小口子。
原本白皙的手臂,现在也是青一坨紫一块的,左靳野关切的开口。
“怎么样了?”
面对询问,女孩没有回话,而是用水汪汪的大眼睛与男人对视,轻轻摇了摇头!
见人没什么大问题后,左靳野便转身朝门口走去。
沈白蔹吓得立即下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了,然后光着脚朝男人跑去,嘴里怯生的叫着。
“左…左先生!”
男人听到这糯叽叽的声音停下脚步,转身。
女孩上前一步,小手攥着左靳野的衣角,仰头小声的问。
“你…你要去哪儿?”
她有些害怕一个人待着,没有安全感,尤其是这种地方,给女孩心理留下了不少的阴影。
加上沈白蔹发现这里的人好像都很怕左靳野,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鼓起勇气的向他求助!
左靳野扫了一眼女孩光着脚,很是不耐烦。
“这么不爱惜脚?砍了怎么样?”
这男人刚刚才救了自己,现在又说要砍自己的脚,她嘴一瘪,泪水顿时又在眼里打转。
外面的阿昆知道这是他leo哥在心疼这女孩,想不到自己也能看到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左靳野把女孩横抱起来,放在了床上,为她穿上了毛绒可爱的新拖鞋。
沈白蔹看出来这男人是在关心自己,她怯生的开口。
“左…左先生,您…能不能让我也跟着你?”
男人给女孩穿好后,站起身,低眸说。
“去杀人也跟着?”
音落,左靳野再次转身迈步朝门口走去,他知道,那女孩听到自己说要去杀人的时候,肯定是不会跟着的。
然而沈白蔹现在只是想着自己要活下去,对于杀人也抛之脑后,她亦步亦趋的跟在男人的身后。
出了门口后,她看见门口站着昆叔叔。
女孩在看到熟悉的人后,心里顿时放松了很多,她很乖的叫了一声对方。
“昆叔叔!”
阿昆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犹豫,“沈…沈小姐!”
他现在在想是叫沈小姐好,还是嫂子好?
只不过突然又让他叫这小女孩嫂子,好像有点拗口了。
左靳野知道女孩的腿上有伤,所以走的不算快,也没有不让她不跟着的意思。
正好,想要把她留在身边,给她长长胆子,适应适应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在什么样的环境下生存,也是好的!
——
阿布达先前所包下的赌场大厅,此时寂静的可怕,与先前的嘈杂形成了反差。
场子的周围是一群全副武装手持武器的雇佣团。
中央的笼子里面是那群赌徒,由原来嚣张跋扈的眼神,此刻都面露恐惧,额头的汗珠不停的滚落,双腿止不住的打哆嗦, 呈现出畏畏缩缩的状态。
左靳野像个阎王爷般慵懒的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衬衫,扣子只扣了三颗,露出那若隐若现的胸肌,这次微微敞开是为了散火气。
他手上夹着香烟,烟雾弥漫,模糊了男人的面部轮廓,那若隐若现的笑容让人胆寒。
等抽完烟,扔在地上灭了以后,左靳野对身边站着的女孩开口。
“过来!”
沈白蔹怯生的上前一步,男人伸手拉住女孩的手,然后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女孩被吓的不安分扭动起来。
“别动!”左靳野双眸幽暗,身子低沉,“不听话是会被关笼子的!”
沈白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不敢不听话,瞬间乖巧起来!
见女孩稳稳坐在自己腿上后,左靳野目光对上那群赌徒们,轻柔问了一声。
“想让他们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