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怜雪对云傲霜说的话冥沧全部都听见了,可现在云怜雪的样子却不在乎他知道,甚至就是刻意为之:“你让我带灵玉公主过来,就是借她说出这些,你也不在乎我是否知道,对吗?”
冥沧果然是明白了,云怜雪也不藏着了:“对,但这个秘密事关璇玑一脉的清誉,你是个外人我不能直接说出来,但若是说与云傲霜听就无所谓了,冥沧,你是不是曾经梦见过,所以才会那么执着于在六界寻找我?”
云怜雪这个问题可谓是问的十分肯定,冥沧也随后点了点头。的确如她所猜的那样,他很多次梦见玉华宫,一个男子在向他招手,告诉他能化解冥界危机的只有璇玑公主,他才会在整个六界找了那么多年。
“是,我梦见过,你的玉华宫同我梦见的一模一样,我还想问你,为什么我会梦到。”
没有在接这个话题,云怜雪回到忘忧天堂后却突然对着冥沧语重心长的讲道:“冥沧,无论你出于什么手段,我答应过你会化解冥界危机便一会做到,但请你给我一些时间,也许之前有一些话我是骗你的,但从始至终我说,只有长亭公主的圣洁之灵才能净化冥河怨灵,哪怕是魔界魔域花海下封印的怨灵,这一点我与清荷没有骗过你们,但你们借灵界之手害死灵玉与长亭只为了比我与清荷现身,这个错误只能等她们找齐勾玉碎片才会有转机。”
“可梦中他告诉我的是,你可以化解冥河中的怨灵,没有说过长亭公主的事情。”
云怜雪还是隐瞒了一部分,她不想承认冥沧这个璇玑灵尊,至少现在不是:“璇玑之灵只能将怨灵与地狱之水相融,没有净化的能力,你刚才也都听见了,连云傲霜都做不到,更何况是我与清荷,我没有骗你,能净化怨灵的只有长亭,但你和玄霖联手害死了她,若不是有凌清天尊保她,那个时候整个六界就因为你们这个计划而葬送了。”
这话说的很认真,冥沧明白云怜雪没有威胁或者说假话,是真的。今日他去青幕山将云傲霜带来冥河时也感觉到了,云傲霜的灵力太弱,弱到他都难感应到至纯之灵的气息,尽管那一幕是他与玄霖一手造成的,要说没有一点愧疚也不可能,但这些都没有冥界重要啊。
“所以呢,云怜雪,你还想说什么?”
“净化怨灵只有长亭能做到,请你和玄霖等她们找回所有勾玉碎片,六界欠冥界和魔界的,我与清荷会还清的。”这话说的太平静了,让冥沧都以为云怜雪似乎是下了某种很大的决心,好像完成这件事以后,就永远消失了一样。
没有在等回答,云怜雪走进寝殿随后便将门关上了。这是继冥河边青蝶出现之后,冥沧第一次没有守着她睡着在离开。
可他总觉得云怜雪还是有事情瞒着他,不但他有这种感觉,连冥雅都说最近她心事重重却又忽然变得开朗,整个人就很奇怪。冥沧又不由得回想那日冥河边,云怜雪整个人被封在坚冰之中,那双腿变成的鲛尾是是真的很漂亮,连无尽海中的人鱼都不能与她的鲛尾相比,但他从没见过,掌控至纯之灵的璇玑公主真身是这个样子。
没有再想下去,冥沧离开了。而云怜雪感应到他离开之后,才慢慢闭上眼睛睡着了。
穹苍与璇玑是整个六界随时会爆发的危机,虽然第五任四灵公主找到了解决的办法但没有留下梦境,就证明这个代价不是随便能承受的,既然如此,那就遵从之前的一样,还能就下冥界与魔界,怎么算都是不亏的。可六界,就拜托你们了,灵玉与长亭。
长乐天,鸾鸣宫内殿灵泉中。
姝桃姝觅在内殿门外笑开了花,暗诀将云傲霜带回来了以后就直接抱去了内殿灵泉,现在里面挣扎的动静就足以证明里面的战况有多么激烈。
“天啊,这么激烈,陛下他到底把灵玉公主怎么了?”姝桃一脸八卦的样子,只恨不能进去亲眼看看。
“不知道啊,陛下这几日都阴气沉沉的,灵玉公主自己跑去了冥界,陛下现在火气肯定很大,不过也是好事啦,说不定没多久灵玉公主就成我们长乐天的天后了,无论陛下自己还是大臣们可都很乐意。”
“姝觅你说的没错,但恐怕最乐意的就是明萧了吧。”
“确实啊,陛下把灵玉公主娶到手以后他就不用替陛下顶班了。”
“真的,陛下心情一不好,明萧是第一个倒霉的。”
内殿里,灵泉里到处飞溅着水花,姝桃姝觅也只能隐隐看到一个大概,不得不说,这惩罚持续的时间真的挺久的,灵玉公主她真的能承受吗?她们天帝陛下这样真不会心疼吗?
但事实是姝桃姝觅猜对一半错了一半。惩罚不假,但不是她们以为的那种,她们俩在内殿外听见的动静,全都是云傲霜鲛尾在灵泉里摆动的声音。
暗诀把她从冥界带回来时那满身的怒气云傲霜是明显感受到了,她本想开口解释,但暗诀根本不想听,一把拦腰抱起就往灵泉里走去。而且,云傲霜能明显感觉到,暗诀就是故意的啊。
他扣着云傲霜的腰,两人贴着几乎没有一丝缝隙,然后故意借吻她的样子引动她体内的灵玉水晶。她现在根本控制不了灵力,双腿很快就自己变成了鲛尾。没有了双腿,她根本没办法在灵泉里走,暗诀就是故意这样的。
没了双腿,光凭鲛尾她更挣脱不了。而暗诀感受到了她的挣扎,就故意拉着她闷在水里。她控制不了只能鲛尾胡乱的摆动,而暗诀居然还抓着她的鲛尾贴的更近。云傲霜感觉自己都没办法呼吸了,偏偏暗诀不肯松一下,每次都在她感觉自己要窒息以后才稍微松嘴,但很快就重复刚才那样。
反复十几次啊,云傲霜每一次都觉得自己要完蛋了,但暗诀就是故意这样罚她。
鲛尾摆动的越来越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