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各种情绪涌上心头,让她眼眶泛红。
“使不得,阿姨,这是奶奶传给您的,我戴着不合适。”反应过来后的苏昕,连忙推辞,试图将镯子取下来还回去。
她的手微微颤抖,心中既惶恐又不安,觉得这份厚爱太过厚重,自己何德何能承受得起。
“昕儿。”黎母突然严肃起来,眼神坚定地看着她,“你是我黎家未来的儿媳妇,这个玉镯迟早都会戴到你的手上,不过是时间早晚而已。”
“既然你今天来了家里,这个玉镯子也是时候该传给你了。你就不要推脱了,好好戴着,这也是阿姨的一番心意。”
眼看着苏昕还要拒绝,黎正阳赶忙上前,握住苏昕的手,轻声安慰道:“昕儿,你就放宽心吧,这是咱妈对你的认可,你要是不收,妈心里该多不好受啊。”
“而且,你戴上肯定特别好看,就像它原本就该属于你一样。”
苏昕还是有些犹豫,觉得无功不受禄,这传家宝戴上了,压力如山般压来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可还没等她再次开口,黎正阳已经强硬地把玉镯重新戴在了苏昕的手上,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笑着说:“昕儿,别再推辞了。”
“这是咱们家的心意,你就安心戴着,以后咱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比什么都重要。”
黎母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满眼慈爱地看着苏昕:“昕儿,你就把这儿当成自己家,把我当成亲妈,以后有什么心事,都跟妈说,啊。”
看着对她好得不可思议的黎家人,苏昕感动得热泪盈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哽咽着说道:“谢谢阿姨,我……我一定好好珍惜。”
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饱含着她最真挚的情感。
这一刻,苏昕真切地感受到了来自黎家的温暖。
有人疼真好。
翌日,苏氏集团。
苏昕刚忙完手头堆积如山的工作,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抬眼看向窗外。
阳光正好。
苏昕心情愉悦地打算去商场给黎母精心挑选一份礼物,以表昨天的感激。
刚收拾好东西,准备踏出办公室门,一道身影却如鬼魅般横亘在她面前。
一身休闲装的苏振光双手抱胸,挡住了苏昕的去路,高扬着下巴,满眼不屑地盯着她:“昕儿啊,走得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儿啊?”
那语气,仿佛他才是这办公室的主人,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苏昕看着突然现身的苏振光,心中着实意外,目光顺势落在他身旁带着的一个陌生男人身上。
这男人身着笔挺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鞋锃亮,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公文包,脸上带着一种趾高气昂的神情,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他的法眼。
“这位是?”苏昕眉头微挑,语气不自觉地多了几分冷漠,眼神中透着审视。
男人像是听到了上场的号角,迫不及待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同。
“啪”的一声拍在桌上,态度嚣张至极地说道:“苏小姐,我是苏先生聘请的律师。”
“你也知道,这苏氏集团能有今天,靠的是苏家几代人的打拼,可如今,你却用些不正当的手段上位,霸占着董事长的位置,让多少人寒了心。”
“现在,我们是来让你退位的,识相的话,就赶紧在这份合同上签字,别逼我们采取更激烈的手段。”
一旁的苏振光听到这话,仿佛找到了坚实的靠山,腰杆挺得更直了。
苏振光脸上的得意劲儿都快溢出来,跟着附和:“昕儿啊,你年纪轻轻,哪懂得管理这么大的公司,别逞强了,退位让贤吧,这对你对公司都好。”
“噗嗤!”苏昕像是听到了世间最滑稽的笑话,成功被这两人小丑般的行为逗笑了。
苏昕一脸嗤笑地看着他们,嘲讽道:“哟,大伯,您可真逗,找个律师来吓唬我?您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我苏昕能坐到这个位置,靠的是我自己的本事,是我爸手把手教出来的,什么时候轮到您在这儿指手画脚了?还有你,”
她的目光转向律师,“你身为律师,不分青红皂白,就跟着瞎起哄,拿着这份漏洞百出的合同,也敢来耀武扬威,真当我是好欺负的?”
此话一出,两人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密布。
苏振光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恼羞成怒强硬地说道:“苏昕,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是你大伯!”
“在苏氏集团摸爬滚打了多少年,这公司的一草一木我都比你熟悉,我才是最有资格接手董事长位置的人。”
“你一个黄毛丫头,占着茅坑不拉屎,这要是传出去,苏氏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一番话更是激怒了苏昕,她挺直脊梁,态度强硬得如钢铁一般:“大伯,您要是真有能耐,就凭真本事去闯,别在这儿搞这些小动作。”
“我接手公司以来,业绩蒸蒸日上,大家有目共睹,您呢?除了会在背后搞些阴谋诡计,还会干什么?”
“我今天把话撂这儿,想让我退位,门儿都没有!”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苏振光气急败坏地指着苏昕的鼻子骂道,“我可是公司最大的股东,这董事长的位置明明就该是我的,你要是不识趣,就别怪我不客气!”
“好啊!”苏昕不怒反笑,晃了晃手机,冷笑道:“大伯,您别忘了,这公司到底是谁说了算。”
“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我爸,把您今天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地告诉他,到时候,您就等着看他怎么收拾您吧!”
听到苏父名字的那一刻,苏振光脸色顿时变得不自然起来,就像被人戳中了软肋。
这么多年,他之所以没敢明目张胆地造反,就是因为对苏父忌惮有加。
别看两人是兄弟,苏父在商场上可是出了名的雷厉风行,对待他这个亲弟弟,一旦触及底线,下手可是一点都不手软。
对付苏昕,他或许还能耍耍威风,可要是对上苏父,他就如同蝼蚁一般,毫无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