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决定玩什么吧。”
江熵有些兴致缺缺地跟大叔说道,边说手上还朝天空丢着弹珠。
只见江熵将一颗弹珠高高抛起,紧跟着又将另一颗弹珠也快速向空中丢去,而当第一颗弹珠飞到最高处并准备下落时,第二颗弹珠正面撞上第一颗弹珠,第一颗弹珠在撞击带来的反作用力下飞向更高处,而第二颗弹珠也以更快的速度向下飞去。
随后两颗弹珠相继掉落,被江熵轻松接住,随后再次被江熵以同样的方式抛起、接住、再抛起、再接住,而在这过程中江熵甚至没有去看那两颗弹珠一眼。
看到这里,大叔果断将自己想跟对方玩打弹珠的想法全盘否决了。
“我们玩猜弹珠。”
大叔说道,
“就是我们各自握着自己的赌注,然后猜对方手里的弹珠是单数还是双数。如果猜对了,对方就要给你和你赌注相同数量的弹珠,如果猜错了,你就要把你的赌注给对方,怎么样?”
大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这样的游戏虽然并没能将自己游戏发起人的优势发挥出了,但是却能将对方的优势给封锁住,毕竟大叔的强项虽然是打弹珠,但是也没有江熵那种可以在空中打弹珠的能耐啊。
“啊,你这说的也太麻烦了,不如我们这样吧,我们先把想要赌的弹珠放在两只手其中一个里,然后让对方猜在哪只手里,猜对了就可以将对方手里的弹珠拿走,猜错了就要给对方相应数量的弹珠,怎么样。”
江熵说道。
对方说的,他并没有玩过,所以不是很感兴趣,他说的是他小时候玩过的一种弹珠玩法,虽然感觉也没有多有趣,但是起码自己会玩,不用重新去学新的规则。
“啊,你不是说让我来……算了,这个也可以吧。”
大叔感觉这个和自己所说的那个差不了多少,都是看运气的,所以也就没有再纠结。
“那你先猜?”
江熵看着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行,那你藏吧。”
大叔没有拒绝。
“我好了,你猜吧。”
江熵将手在身后绕了一圈,便将双手递到男人的面前。
“你就藏好了?”
大叔有些诧异。
“嗯,你猜吧。”
“那就……这个吧。”
大叔犹豫片刻最终选择了江熵的右手。
“诺,给你了。”江熵摊开右手,里面赫然躺着两颗弹珠。
大叔兴奋地接过,心里想,自己果然没有选错,如果仅凭运气的话,他也是可以赢过对方的。
“该你了。”
江熵笑眯眯地说道。
“不要催,不要催。”
大叔有些不耐烦地说道,随后才背过身去,磨磨唧唧地折腾了半天才转过身来。
“猜吧。”
大叔不情不愿地说道,两只手就在身前探出一个拳头,好像生怕被江熵看见似的。
江熵的手在大叔的两个拳头上缓缓地来回晃荡,但就是不选,哎,就是玩。
“你还在磨唧些什么,赶快选啊!”
大叔紧张中带着些许不忿,好像江熵犯了多大的罪似的,完全没有想到他之前磨磨唧唧地时候有多可笑。
大叔你在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把你脸上的表情收一收?你这表情都快超出微表情的范畴了好吧。
江熵之所以迟迟不下手,就是因为这个大叔的表情实在是太有趣了,在江熵指向他的左手时,那满脸的兴奋感都快呲出来了。
“我选这个。”江熵指向大叔的左手。
没错,江熵故意选择了大叔的左手,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很有趣的玩法,本来这个玩法是挺不道德的,但考虑到大叔好像也并没有什么道德,而且江熵自己也没有什么道德,那么两个都不道德的人在一起玩一个不道德的游戏那不是很合理吗?
“耶!”
大叔兴奋地大喊一声将左手摊开,里面赫然躺着弹珠……一枚。
这回轮到江熵沉默了,搁着你磨磨唧唧扭扭捏捏地在那犹豫半天,结果就放了一颗?而且就一颗而已,大叔你要不要这么激动啊?
“该我了,快点快点。”
大叔感觉今天一定是自己的幸运日,想着欧气聚集定理,连忙催促起江熵来。
“好好好,来。”
江熵笑着摇了摇头,瞧把孩子给急的,又将手在后面晃了一圈,
“猜吧。”
“嗯,呃,这、这个?不不不,我选这个!”
等到江熵真的让他选了,大叔却又开始纠结起来,纠结了半天才指着江熵的左手说道。
“呃,你这……”
江熵嘴角抽搐,你搁这想半天我都以为你会透视了,结果就这?
“你干嘛?是不是我猜中你不敢给我看,快点的,把手摊开!”
大叔看江熵这副模样,以为是自己猜对了急忙冲江熵喊道。
“行吧,你看吧。”
江熵摊开左手,三枚弹珠正安详的躺在里面。
“哈哈,我就知道!”
大叔兴奋地接过弹珠。
“快点猜吧。”
又磨唧了一会,大叔伸出双手。
然而江熵并没有理他,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熟人。
只见1号老头从拐角处缓缓经过,一副找着什么东西的样子,看样子他的身体状况又差了不少。
在他的身后跟着的是那个天主教信徒,看起来一脸着急忙慌的样子,看来那个信徒是把老人当成软柿子了,想着无伤通关,结果被老人摆了一道啊。
毕竟老人不想玩游戏信徒也不能用暴力去抢他的弹珠,不能使用暴力抢夺,这是游戏规定的。
“快点,你选什么?”
大叔催促道。
“好好好,这就选。”
江熵笑着就准备回头。
突然,江熵瞳孔猛地一缩,他就说刚才看到老人他们的时候怎么感觉怪怪的,原来是这样。
江熵再次回头看向老人和信徒,果然,他之前看到的没错,信徒的印堂是正常的,而老人的印堂……也是正常的!
怎么可能,难道这个游戏还有可以让一个队伍里的两个人都活下来的方法吗?不对,之前看到的队伍里全都是一生一死,唯有老人这队是两个人都是正常的,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