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榜之日悄然来临,汴梁城内的学子都十分紧张.
毕竟这次不同往日,自己虽然强,可自己这次面临的对手也没弱的。
强对强让他们彼此心中都没有底,所以这几日都是度日如年。
相反这次阅卷的考官都很爽,一是没有那么多关系要打理,再一个文章的质量都还不错,阅起来得心应手。
到后来想拙落时,反倒是遇到了难题,很少有大毛病要进行拙落的。
挑挑选选的筛去了2\/3,留下了20余份试卷。
秦朗解元之名是跑不了了,道心破碎的张青牛几人都落了榜。
报喜的衙役到来时,孙芷兰已然女主人做派,招呼丫鬟家丁进行打赏。
做完立马回家,她还要搞定自己的老父亲,认可这个便宜女婿。
.....
“解元,解元,秦公子果真大才。”孙家书房里,孙芷兰开心的不行。
“哼,还不是老夫点的他,不是我不忍女儿空欢喜,我能那么维护他的文章?”
孙启智看着自家女儿没出息的样子,就一阵气血翻涌。
“谢谢爹爹仗义执言。”孙芷兰抱着孙启智的胳膊来回摇晃。
“知道爹爹好就行,姑娘啊,这天底下最疼你的可就是你爹爹了。
爹爹不会害你的,这婚嫁之事还得让爹爹多把关。”
孙启智厚着脸皮认下成果,顺便想把女儿的恋爱脑治一治。
人老成精,他当然知道自家宝贝女儿是来干嘛的。
“那不行,女儿认定他了,我非他不嫁,怎滴,爹爹又要反悔?”孙芷兰警觉的看着孙启智。
“什么又要反悔,我就没答应好吧?”孙启智吹胡子瞪眼道。
“那我不管,他进城时都那么抱我了,全汴梁都知道,我嫁别人也嫁不出去了,我就嫁他。”
孙芷兰理所当然的道。
“你你你,你现在怎么变得和那小子一般气人?”
孙启智感觉自己血压又有按捺不住的趋势,抖着手,指向自己的爱女。
“有嘛?可能女儿一直都这样,爹爹不知道罢了,爹爹对女儿的关心太少了。”孙芷兰故作失望的道。
“唉?倒是为父的不是了?”孙启智可没发现之前的女儿能这么诡辩啊。
“那不然呢?”孙芷兰瞪着大眼道。
“行吧,女大不中留,不过你要记住,完婚要到你16岁以后,这几年你和他少交往。”孙启智认命了。
“不能等16岁。”孙芷兰接话道。
“怎滴?他想现在娶?一个小举人就想娶我女儿?做梦的吧!”
孙启智急了,他就这么点小要求,那臭小子还不理?
“不是啊,秦公子说了,要等我18岁以后再来娶我。”孙芷兰脸色红红的。
“啊?十八岁啊,那不是太晚点了吧。”这下倒是把孙启智给整不会了。
“不晚,他说这叫优生优育。”孙芷兰害羞的低头。
“放浪形骸之辈,这话也能对你这未出阁的小娘说?劳资不打断他的狗腿!”孙启智上头了。
“爹,人都走了,你想打也打不到了,况且我觉得他说的对啊。”孙芷兰不满的道。
“哼,他最好走了,再遇到他非得好好踹他两脚。”孙启智气哼哼的。
“那你也算认可他了?”孙芷兰又开心的说道。
“我认可没用,得你认可,这夫婿呀,得自己中意,毕竟能陪你走到最后的就是他了。”孙启智有些颓然的道。
“爹,女儿一定会幸福的,你别担心了。”孙芷兰眼眶红红的。
“我家女儿到底是长大了,恍然如梦啊。
答应爹爹,他考上进士之前,你们还是少联系了,等他得中官身再谈情爱对你俩都好。”
孙启智感觉这感情牌打的有戏啊,顺势提了个要求。
“行,我知道轻重缓急的,爹爹。”孙芷兰立马答应下来。
嘿,我的女儿还是听我话的,让她少和黄毛联系她就答应了,孙启智此刻觉得自己是个很成功的父亲。
“等等,你不是刚回府又要出去?”看着答应完自己后,女儿抽身就要走,孙启智问道。
“当然啊,秦公子要离开了,那我作为未过门的媳妇不得去送送?”孙芷兰说的理直气壮。
感情刚刚的话你是一句没听进去啊,孙启智满脸生无可恋。
“你又在骗我,他不是已经走了吗?”看着女儿出门的身影,孙启智大声问道。
“他已经走了是在骗你,爹爹真笨,哪有考生不看成绩就走的。”孙芷兰银铃般的笑声从屋外传来。
“我那可爱温柔的女儿一去不复还,这该死的臭小子。”只剩下孙启智一人在书房惆怅。
......
“哥,没想到还真中解元了。”秦思妙激动的脸色通红。
“这有啥稀奇的,得中不是情理之中,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做的锦绣文章,焉有不中的道理?”秦朗臭屁的道。
“嘿嘿,外祖父可真厉害,那么久远的考题他都能想到,谁也未曾想过时隔多年还有杀回马枪的机会。”
秦思妙叹服道。
“那也确实,不过你哥哥我也是有很多天分在里面的好吧?”
见秦思妙连消带打,把自己背题的苦劳全部抹杀,秦朗有些不爽。
“行行行,你最厉害,你最强好了吧?中了举人,孙姐姐回家就有交代了,你看她刚刚走时多开心。”秦思妙偷笑。
“交代啥交代,我还是那句话,现在说永远都太早了,事无绝对。”秦朗叹息。
马上要离别,这已然是考验的开始,如果未来得中进士或者同进士,要外放做官那也是考验。
异地恋的结果不是黄了就是绿了,他也承认孙芷兰长在他的心巴上了。
可未来变数太大,而他们又太小,谁说的准呢。
不过感情之事他倒也洒脱,毕竟最差不还有真人抖音嘛,足以安抚受伤的心灵了。
“走了,春兰带人把这小院归置归置,人的新院子,咱得做一个高素质租客。”秦朗说道。
“不用你交待,春兰姐早就安排人做了。”秦思妙跟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