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对不起,我弄疼你了。”男人心疼的将女人抱起。
“还好,周野,我们回去吧。”夏蔓将头埋进男人的怀里,不敢告诉他,
男人低头,在女人耳边温柔道:“好,我们回去。”
……
清晨,天边初露曙光,阿宁村弥漫着薄薄的凉雾。
一夜的山路,颠颠晃晃,顾寻开的头晕目眩,总算是到了。
村门口,顾寻将车子停下。
他抬头看了眼后视镜,周野眉眼轻闭,阳光温柔的洒在他清冷的面庞上,俊美坚毅。
而周野宽大温厚的怀里,夏蔓则安稳的躺着,呼吸均匀而平静。
周野有没有醒顾寻不太确定。怕吵醒夏蔓,他只轻叫一声,“野哥,到了。”
“嗯,让她再睡会。”周野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夏蔓靠得更舒服一些,然后转头看向窗外,目光深邃。
顾寻轻声下了车,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山里的空气就是好。
要不是现在困得不行,他真想赶紧开车去看看阿丹。
蓦地,几名头戴围巾的妇女走了过来。
村子里的进进出出的小汽车本就不多,像军用悍马这么大的军车更是少见。
“小哥,后排的是周将军吗?” 妇女小声询问,后排玻璃的隐私性极好,她们看不清。
顾寻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点了点头。
见其点头,妇女们打了鸡血似地兴奋。
“周将军回来啦!周将军回来啦。”
“……”
“在哪呢?在哪呢?”
“大家快出来呀,周将军回来啦!”
“……”
村子里瞬间炸开了锅。
顾寻在很早之前就听霍琛说过,周野在阿宁村的人气很高,十里八乡没一个不是真心崇敬的。甚至连狗听了‘周将军’三个字,都得狂吠几声。
渐渐的,进村口两边的道路上聚满了人。
这一场面,让顾寻想起了华国古装连续剧中的一幕——状元高中,荣归故里。
顾寻钻进了车里,“野哥,怎么办?”他的声音提了几分,也不管夏蔓到底有没有醒。
“从另一条路进村。”周野沉声道。
“好!”
另一条路,顾寻再熟悉不过。五年前,自己载着阿丹嫁给霍琛的时候,就是从那进村的。
当时就是为了防止周野人气太高,堵了交通,刻意绕过去的。
顾寻轻踩油门,帅气的一个神龙摆尾,军用悍马扬尘而去,留下夹道欢迎的村民面面相觑。
许是那一脚油门带来的颠簸惊醒了熟睡的夏蔓。女人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发现自己竟躺在男人怀里,她猛地惊起。
“没事,没事。”男人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可以再睡会。
夏蔓径直坐起了身子,看见顾寻好笑地通过后视镜看着自己,她羞赧地往边上挪了挪。
小声开口:“醒了。”
周野目光温柔的盯着夏蔓通红的小脸,“快到了。”
“嗯。”女人扭头看向窗外,坑坑洼洼的小路被绵延不绝的青山温柔地环绕着。
“将军府?”夏蔓一愣,印象里,将军府的那条山路非常平坦,而且周边的翠山也没这么高伟。
周野摇头,“我的家乡,阿宁村。”
阿宁村~女人轻声默念。
十分钟后,车子开进了一条山谷。
“前边的路不好开了,我们下车吧。”周野指挥道。
“好嘞!”顾寻将军用悍马停在了一处平坦处。
三人下了车后,周野单膝跪地立于夏蔓身前,“上来吧,我背你,这段不太好走。”
见状,女人白皙的面庞泛起淡淡红晕。
“我能走的。”夏蔓轻轻摇头。休息了一夜,腿间的疼痛已恢复不少。
男人不管,微微站起,双手向后,稍一使劲,女人便伏上了自己的背。
夏蔓拧不过他,只能双手环绕住周野的脖子,任他背着。
见此,一旁的顾寻嘴角止不住地扬起。
夏蔓拧眉,“怎么了?”她怕他嘲笑他们大白天的不知道羞羞。
顾寻眸光微动几分,“上一次也是这里。”
“嗯?”夏蔓额头一个大大的问号。
“阿琛结婚当天,就是在这里背着阿丹进村的。”男人替他回答。
“我希望有生之年还能见到第三次。”顾寻将目光落到了夏蔓的脸上。
夏蔓没有接话,她瞥过头去,泛红的脸颊微贴男人的背上。
走惯了山路的周野即使背着夏蔓速度丝毫没有影响,而身后的顾寻连跑带走才勉强跟上。
“野哥,我看你背的轻松,要不你把我也抱着吧,我快吃不消了。”一夜未眠的顾寻浑身犯乏。
周野怒喝:“滚!大男人的,两条腿都走不利索,真应该拖你到‘杀神军’拉练拉练。”
“别,别,你们那一天两百多公里的山路,我可吃不消。”
顾寻早就在霍琛那听说了杀神军的魔鬼式训练,他可不想尝试。
“你累吗?”周野背后的夏蔓小声询问。
周野摇了摇头,嘴角险些翘起:“不累。”
一旁的顾寻受不了了,转头朝夏蔓抱怨:“阿蛮同学,你能不能雨露均沾一下。是我开了一夜的车。”
额~,夏蔓不知道如何接话,只能讪讪笑着。
“快点,再走三公里就到了。”周野面色平静道。
“啥?还有三公里。”气喘吁吁的顾寻一屁股坐到地上。
许是腚着地激发了脑袋瓜子,地上的男人气拍自己大腿,呼天抢地:“我他妈2了呀,你俩从偏道进村就行了,我干嘛陪着?”
眼见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只能灰溜溜的从地上爬起,委屈巴巴的跟着。
半个多小时后,三人来到半山腰的一座土坯宅子。由于常年没人居住,这里鲜有人来。
“这是我家。” 周野从外墙院子的一处石缝里掏出生了锈的钥匙。
夏蔓点了点头,跟在男人身后。
“野哥,你家咋不建到山顶去?走的我累死了。”顾寻一屁股坐到门前的台阶上,满头大汗。
门推开的一刹,夏蔓眼前一亮。
院子很大,虽然常年不住,可草木却被修剪得整整齐齐,丝毫没有任何杂乱。晨曦微露,淡淡的阳光洒在古老的青石板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景致如画。
这里常有人来吗?夏蔓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