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安藏匿起来,白倾尘身负重伤。御南王被抓的消息,是何人传出?而这速度又为何如此之快?
这... ...
反复思索,十七不禁心生寒意。
皇上此举,莫非是想引夫人率军攻城!
天陵城中皇上的兵马究竟有多少,尚不得而知, 若真如自己所料,那这背后恐怕是一场巨大的阴谋。
一旦夫人率军攻城,便可能陷入皇上的陷阱,十万大军或许会全军覆没。
回过神的十七,小心翼翼抬头看向温瑾川,心中暗自思忖,究竟该如何开口,方能让主人传个信给夫人,暂且停止攻城。
还未来得及询问,便听到温瑾川对着温默说道:“帮我准备纸笔,我要写封信给宁夫人。”
十七闻言,倒是可以趁机将自己的猜测一并放进信封,带给夫人。
温瑾川与温默进了房间,无人在意的十七索性自己拍了拍衣袍起身。
这下他不再逞强,回自己房间,将猜想写下以及暂停攻城的计划后,随即回了温瑾川的住处。
刚踏入院中,对上了正巧从房间走出的温默。
他见十七还在,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看见十七后立即将信封藏于袖口。
当然,这一动作并没有逃过十七的眼睛。
“默公子,夫人差来的人就在院外,我帮你送。”
温默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那抹神情中好似带了一丝同情。
十七虽不解,但也并未说什么让开了一条道。
温默不再多言,转身便朝院外走去。十七眼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略一犹豫,随即悄悄跟了上去。
院外,宁夫人派来的小厮正立在一旁。温默走上前,从袖中取出信封,递给了他,同时低声说了几句。小厮点头,随即匆匆离去。
十七躲在暗处,待小厮走远,便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一个轻功跳跃,很快追上。突然出手,准确无误地点中了小厮的穴道。迅速从他手中夺过了信封。
“二公子?”
“抱歉,我马上将信还你。”
迅速地拆开信封口,将自己所写放了进去。
看着温瑾川所写的纸张,或是出于对主人所写内容的好奇,或是温默藏信的细微举动,促使他大着胆子将信封取出。
只见主人的笔迹清晰地呈现在纸上,每一笔每一划都流露出无尽的愧疚之情。
十七越是看下去,手指越是颤抖不已。
眼神紧紧地盯着温瑾川那熟悉的字迹,那一句“是我之过,待天陵城破,我将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将淮茹娶进温家。”如同一道惊雷,在他心中炸响。
“主人要娶... ...娶淮茹?”十七的嗓音不敢置信,手中的信纸已经被他捏的发皱。
他看着信中的字句,震惊逐渐转为愤怒,甚至一丝嫉妒在心头滋生。他从未见过温瑾川如此认真,如此深情。
内容满是他对宁淮茹的愧疚,还说什么往后一定会好好对她... ...
怒火犹如火山爆发,他无法忍受温瑾川对宁淮茹的承诺,凭什么... ...
眼底陡然一转,猛地一挥手,手中的信纸被撕得粉碎。
“想娶她... ...不可能... ...”十七低声哽咽。随即将自己所写的信塞回小厮手中,解开穴命令道:“将我的信送到夫人手上,其余的事不要多说。”
小厮猛得点头应是。
回到七镜楼,十七已经无心去管其他。御南王入狱他原本很担忧,可眼下脑子里尽是温瑾川要娶淮茹... ...
心情低压得就像被压了一座大山。
他突然发觉自己很可笑,他有什么资格毁掉主人的信,又有什么资格去嫉妒淮茹。
他们原本就相识,也是他夺了淮茹早该就有的东西。
可... ...
一想到这,十七眼底通红,桌上的茶盏被他全部推到了地面。
在房间里躲了一整天,胸腔越发燥热。实在忍不下去的十七去到了主人的房间。
只听下人说,温瑾川去见了他母亲。
十七便索性直接在他房间里等他,还差人要了两坛墨玉。
酒香扑鼻,温瑾川还未回来,他竟独自一人喝了起来。
仔细算来,这是他第二次喝酒。
喉咙辣得他直呛,可他没有停下的意思,一杯接着一杯灌入。
喝到脸颊泛红,喝到视线迷离。
直到一坛墨玉快要喝完之际,这才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声响。
温瑾川走了进来,浓烈的酒味让他不禁皱眉,随后恢复了冷漠。
“你发什么疯?”
十七手中的酒杯轻轻一晃,酒液洒了几滴至身上,他却没有在意。他看着温瑾川,颤抖着嗓音说道:“主人,我在等你。”
温瑾川忍着怒意,眼神在十七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我给你半盏茶的时间,马上给我收拾干净滚出去!”
趴在桌上的人儿约莫停顿了会,随即握着酒杯朝着温瑾川走去,而后跪下,单手将酒杯高举,目光直勾勾盯着他眼前的人:“主人闻闻,这墨玉酒是夫人小时候独创,乃天下失传的名酒。”
“我是第二次喝,好像喝多了。”
温瑾川没有说话,十七的不对劲,他好似猜到了原由。
十七晃神,笑了笑:“主人可知,这墨玉为何名扬天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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