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个长头发,一脸胡子的男人,一把抱住她。
她以为是个流浪汉,就求饶。
谁知道喝的太多,直接迷糊倒在了人家的怀中。
结果就让人家...
那个流浪汉,最后撒丫子就跑,直接冲进了海里。
所以,黄云秀一直以为自己被海王给宠幸了。
第二天一早,忍着剧痛,跑回了家。
结果,一个多月后发现怀孕了。
于是下定决心,做掉了。
就是他爹是海王,儿子是海娃也不行。
丢不起这人。
这要是在夜店和哪个霸道总裁一夜情,也能拿出来和闺蜜吹吹。
踏马被个流浪汉给...,有些羞于启齿。
所以打死也没告诉包多多。
此时视频里的包多多笑道:“不说也行,你想办法把他给我留下。”
包多多一肚子心眼,既不能叫郝起来跑掉,也不能表明自己喜欢他。
正好,黄云秀有个充分的理由。
他欠黄云秀一个人情。
“多多,你是说利用那个事?”
包多多眼睛一亮,“对,你就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叫他给你伺候月子去。”
这话要是叫郝起来听见,非得把包多多扒溜光,就地正法。
“好吧,谁觉你是我闺蜜呢,我试试!”
这会,我要摆宴酬谢宋大平。
谁知道那娘们竟然提个条件。
“我去可以,但你要有诚意。”
我说“我还咋有诚意,你别想再续前缘!你家不得弄死我。”
这一周,我的资产已经到了7000多万,我的目标就是一个亿。
所以一直没平仓。
“不用你以身相许,我就希望只有咱俩,我要和你好好叙旧,什么李佳、包多多都不要叫来。”
我说“行!”
反正第二天,跟李佳去了京城,以后很难在回到这里,你奈我何?
刚结束通话。
手机的视频通话就响起来。
我赶紧一看,竟然是20多小时没有联系的黄云秀。
这位大才女,小说网站的编辑。
她找我干什么?
前天在游戏里见过,她也没说什么?
难道知道我要离开这里了,还是要追债?
我狐疑的点开接受。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恐怖如斯的煞白的脸。
我吓的一个激灵,“你谁啊?”
对面没有表情,但传来笑声。
我骂道,“作死啊!祝你年年都生娃,月月都怀孕!”
说完就后悔了。
这话太毒了吧。
我还欠人东西呢。
“好你个郝起来!我问你,什么时候还我的时装?”
她还是戴着面膜,我听出来了,是黄云秀。
“那得等机会啊,人家不返厂,我上哪找去,你是老总的妹妹都弄不到,我更没办法了。”
我只能打赖。
“哼!难道就这么算了?”她这时候摆动着另一个手机。
我以为你她又要搞什么封号,这几天也没见到江山多娇,但帮会的人说,她竟是凌晨上来,好像到了国外。
和我们的时差相反。
我知道她已经解封就好,见不见无所谓,我一直觉得和她也就这样了。
更像个好哥们。
一切随缘吧。
我连忙问“你干嘛?”
“你不还东西,我就封你老婆的号!”
“挖槽,你能耐冲我来,老弄她干嘛?”
“我就这能耐,怎么样?你赶紧想办法?”她抬起头,手指头离开手机。
我无奈了,只能服软,“你说吧,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她假装想了一会说,“也不是不行,咱俩一个城市,你来我这里伺候我几天。”
“我?”我差点没跳起来。
“啊?我这几天不方便,这事谁也不能说,只有你适合,不是我现实的,不会传出去对吧。”
我立刻说,“不行,我嘴不严,喝多了瞎说!”
她立刻道,“你瞎说也没关系,你的圈子里没人认识我,我也相信你有职业素养。”
这话我爱听,我飘了,我于是答应了,于是我快挨刀了。
“你既然答应,明天就来吧,我浑身酸痛,你来我这里伺候我几天。”
我看着她贴着面膜的鬼样子,也不像浑身酸痛啊。
“那你贴虎骨糕啊,贴什么面膜?”
她立刻怒了,“滚蛋,来不来?不来我就打电话。”
“草,游戏你家的呀?”我一着急。
“对,是你家的。”
我想起来,李佳的车票都买好了。
“好,我考虑考虑!”
结束通话。
我想了半天。
其实和李佳一起去京城,对她也是个负担。
如果我在,她就会畏首畏尾。
我也不能看着她在酒吧天天搔首弄姿。
但这一行,就是要这样,你看不惯就混不起来。
她要是喜欢上我,就会耽误她的前程。
正当我犹豫的时候。
李佳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赶紧接起来。
“哥,你接的好快啊。”
“我在看手机。”
“哥,我想了好久,我觉得你不用跟我去了。”
我一听,心里高兴不少,这话她说出来最合适了。
但还是要装一装“怎么了?”
“这些年我都一个人习惯了,我要下决心干出点名堂,就不能有牵扯。”
“哥,但你放心,我会保持正道的,这辈子除了你,不再有男人。”
我心一沉,但这话谁能信呢?
“我相信你。”
你给我画大饼,我也给你弄个大馒头。
说不准,几个月后就把我忘了。
她笑道,“那么,你可以送我去车站吗?”
我说“那是必须的。”
结束通话后,我心里直痒痒。
本打算到了京城,再激情的。
可是?
她怎么没提出来?
我们每次的暗号就是做作业。
提没提,我也不好布置作业。
我给黄云秀发了几个字,“明日赴约。”
她回的很快,“景云别苑,7号楼1单元2201。”
这一天,变化真大。
我上午的时候还在和肖云寒暄,说明日就能一起喝酒了。
下午就变卦了。
一会还要应付宋大平。
我俩约的是一处高雅的饺子馆。
她喜欢吃东北菜。
所以选了个饺子馆。
我说你喜欢吃东北菜,为什么不选杀猪菜?
她说她吃素!
我想骂她,上学那会天天吃烤肠,也没听她说吃素。
我提前半小时到了那家叫“老哈东北饺子”的饭店。
一进屋,满屋子人。
“这是宋大平说的高雅?”
乱成了一锅杀猪菜。
我跟血肠一样来回乱窜。
最后找了个窗口的卡台。
因为就俩人,服务员都爱搭理。
多亏我长得帅,一个劲出卖色相。
最终弄了个地方。
我喜欢吃饭的时候对着窗子。
不是我有风骨,我是怕万一有什么意外,我跑的快。
宋大平到了,一身飘逸的宽松高档丝织物。
显得像个仙女。
“早来了?”她放下曾经兴师动众找回的包。
“也刚到~”我看着她的包,若有所思。
“怎么?包比我好看?”
我听后抬起眼睛,仔细看着她。
见她竟然没有化妆。
样子就如当初念书时的样子。
“点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