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老太太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把头扭了过去。
“ 云秀啊,他连个车都要蹭你的,你就是眼瞎,也别找这种人啊!”
“妈!”黄云秀终于忍不住了,她大声喊道:“你说够了没有?他是我朋友,请你尊重他!”
“哎!云秀,一堆大集团的公子哥排着队追你,从911到f16,人家什么没有?”
我...
心里憋不住乐,“这老娘们想形容他们有钱,顺嘴说成恐怖份子了。”
黄云秀还算给我面子,当场回绝,“他们都什么人啊?就是花天酒地的公子哥,要嫁你去!”
“什么话?”她妈的脸挂不住了,“你为了这么个东西,跟妈这么说话?”
我听到这,心头蹭的一下就冒起一股火,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这老妖婆一而再再而三地侮辱我,真当我是好欺负的?
“我说,”我强压着怒火,“阿姨,请你说话客气点,我虽然只是个打工的,但我也没吃你家大米,喝你家水,你凭什么看不起我?”
“就凭你穷!”她转过头第一次正眼看我,“我告诉你,我们黄家的女婿,最起码也得是个身价过亿的富豪,像你这种穷光蛋,想都别想!”
“够了!”黄云秀终于爆发了,她怒吼道:“妈,你能不能别说了?你非要逼我吗?”
“我逼你?”老太太也火了,“我这是为你好!你看看你,找的都是些什么人?不是穷光蛋,就是花花公子,就没有一个能让我省心的!”
“我就喜欢穷光蛋怎么了?我就喜欢被帅哥玩弄怎么了?”
黄云秀也豁出去了,她也不想再忍了,这么多年,她一直活在阴影下,早就受够了。
“你……你……”老妖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黄云秀说:“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我就是气死你!”黄云秀毫不示弱地瞪着她,“我告诉你,我的事不用你管,我爱找谁就找谁,你管不着!”
“你……你……”她妈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捂着胸口,一副要晕倒的样子。
我见状,赶紧上前扶住她,“阿姨,您没事吧?”
我真想把银行账户给她看看。
但那样有什么意思,我又不稀罕当你黄家的女婿。
就凭你这个犊子样,相中我我都不干。
“别碰我!”老太太一把甩开我的手,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黄总,你要没啥事,我就先走了。”我也没了兴致,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你要走?”黄云秀一愣。
我点了点头,“嗯,我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你们母女叙旧了。”
说完,我转身就往外走。
“站住!”老太太突然叫住了我。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还有事?”
“你给我站住!”她尖叫一声,“不准走!”
就在我想听听她有什么幺蛾子的时候。
黄云秀说“你赶紧走吧,我留你吃顿饭而已,还当真了?”
“哎我去,还有这么赶人的?”
“赶紧滚,看着心烦!”黄云秀也瞪着双眼对我吼道,完全没有了先前的温柔。
看到黄云秀的表情,我不知道她话的真假,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转身离开了房间。
在关门的那一瞬间,我看到那个老娘们一把抓起桌子上的茶杯,恶狠狠地向我身后扔来……
听到茶杯碎裂的声音,我的心头猛然一颤,一股无名之火腾地一下燃烧了起来。
但脚步没有丝毫的停留。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有些女人,你永远无法靠近,有些世界,你永远无法融入。
而我,注定只是一个过客,一个看客,一个被她们看笑的小丑。
黄云秀刚才也可能是为保护她妈,叫我快点离开。
在他母亲和我之间,她这么做无可厚非。
她没错。
错的是我,我就不该招惹她。
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我长出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但与此同时,一种深深的失落感也涌上了心头。
“还是老老实实地做我的山大王吧,起码那样心里踏实。”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拿出手机一看,是玉小兔发来的。
我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郝起来,你在哪呢?”玉小兔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我刚要回答,就被玉小兔打断了。
“你别说了,我知道,”她吸了吸鼻子,“你肯定又被黄云秀她妈给赶出来了吧?”
“你怎么知道?”
“黄云秀刚才给包多多打电话了,叫她打证言,说是包多多叫你保护她安全的,没那层关系。”
“哦?”我在来回分析这件事。
“包租婆怎么说?”
玉小兔冷笑一声,“还能怎么说,说阿姨是我叫我手下去的,根本不会有别的事,我手下的老婆就跟着我呢,人家都结婚了。”
“这才算完。”
包租婆是这能左右逢源,不得罪人,我却听着一脑袋浆糊。
“起来,我在身边,还配合的说了句话,这才算完。”
“你说你!”
我连忙说“给你添麻烦了玉医生。”
我真想问包租婆说什么了。
但一想,纯属多余。
在人家有钱人眼里,自己是随便可以牺牲的那个微不足道。
“小兔,在那边保护好自己。”
玉小兔冷淡的说“你少担心我,我这次可是见了世面了。”
我一听,我放屁不分场合,“行,是我多嘴,我管好自己。”
她气哼哼的结束通话。
我也回到我的h11上,开车回到药店的2楼。
此时对面的工地还在热火朝天的干着。
这次是在钢架结构上直接安装,复合材料板材。
有点类似彩钢房。
我不想揽责任,所以不打算进去看看。
塌不塌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在药店门前,我和药店的老板娘聊了几句。
她问起那个持枪的人。
我说不知道,“还有这事?”
“可不,最近真邪乎,原来这片一直很安静。。。”
我摆摆手,不听她唠叨。
回到二楼我的房间,进去拉了一泼。
之后洗澡,然后上了游戏里。
看着江山多娇灰色的头像。
和帮里的几个兄弟组队刷了一会也没意思。
这时候老家伙剑舞天涯密我。
“兄弟,今天这么空闲?”
我说“老婆走了,我有空玩会。”
他哈哈的笑,用wx发来视频通话。
岁数大的都手残,能语音不打字。
接通知后,他大惊失色,“老弟,你最近没闲着啊?”
我一听,就知道都是苟道中人。
“不敢,和哥哥比差远了。”
他赶紧晃晃头,“我是完了,”他说着摸了几下大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