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支队伍,本王就可以放开手脚,与那些建奴,好好斗一斗了!”朱慈煊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就在朱慈煊积极备战,准备与建奴决一死战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再次传到了紫禁城。
“启禀殿下,懿安太皇太后,薨了!”一名内侍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地说道。
“什么?太皇太后,薨了?!”朱慈煊闻言,霍然起身,脸色大变。
“消息可属实?”朱慈煊急切地问道。
“千真万确!太医院已经确认,太皇太后,确实已经......!”内侍连忙答道。
朱慈煊脸色阴沉,心中百感交集。
虽然他和懿安太皇太后,一直水火不容,但毕竟是自己的长辈,如今突然薨逝,还是让他感到有些震惊和悲伤。
“懿安太皇太后,终究还是走了吗……”朱慈煊喃喃自语道,语气有些怅然。
不过,他很快便调整了情绪,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传令下去,以太后之礼,厚葬懿安太皇太后!”朱慈煊沉声吩咐道。
“遵旨!”内侍领命,转身离去。
懿安太皇太后的薨逝,无疑给大明朝廷,带来了一分阴霾。
不过,朱慈煊并没有被此事影响,而是继续集中精力,应对建奴的威胁。
他要将大明从内忧外患的泥潭中,彻底拉出来,让这个古老的帝国,重新焕发光彩!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关外,建奴大营之中,多尔衮正端坐在王座之上,听取着手下的汇报。
“启禀大汗,我军攻打喜峰口,伤亡惨重,损失惨重!”一名将领跪在地上。
“什么?!”多尔衮闻言,顿时勃然大怒,“区区一个喜峰口,你们竟然都攻不下来?!都是废物!一群废物!”
“大汗息怒!实在是明军的火器太厉害了!我们根本无法靠近城墙!”那将领连忙解释道。
“火器?”多尔衮眉头一皱,“明军哪里来的火器?”
“听说是新任监国,朱慈煊,搞出来的!”那将领答道。
“朱慈煊……”多尔衮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这个朱慈煊,真是个麻烦!”
“大汗,要不要属下派人,去刺杀朱慈煊?”那将领提议道。
“不必了。”多尔衮摇了摇头,“朱慈煊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就算刺杀成功,也只会激怒明军,得不偿失。”
“那我们该怎么办?”那将领问道。
多尔衮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多尔衮眼中闪过一道阴险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同一时间,在京城一家茶馆里,一名身穿华服的男子,正悠闲地品着茶。
“公子,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一名黑衣人,突然出现在男子面前,轻声说道。
“很好。”那男子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朱慈煊,本公子倒要看看,你这次,要如何应对!”
是夜。
紫禁城内,灯火通明。
朱慈煊正与朱媺娖,在御书房内商议军国大事。
“郡主,最近京城内外,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传言,不知你可有所耳闻?”朱慈煊突然问道。
朱媺娖点了点头,“略有耳闻,似乎有人在暗中散布谣言,诋毁殿下,扰乱民心。”
“不错!”朱慈煊眼神一寒,“这些谣言,都指向本王,说本王倒行逆施,残暴不仁,迟早会祸乱朝纲,甚至还说,本王要篡位谋反,自立为帝!”
“真是岂有此理!”朱媺娖怒声道,“殿下为国为民,呕心沥血,他们怎敢如此污蔑!”
“这背后,定然有人在暗中操控!”朱慈煊沉声道,“本王怀疑,是那些对本王不满的势力,在搞鬼。”
“殿下打算如何应对?”朱媺娖问道。
朱慈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他们想玩阴的,那本王就陪他们玩玩!”
朱慈煊起身,走到窗边,负手而立,语气冰冷,“传令锦衣卫,东厂,西厂,让他们全力追查谣言的源头,务必将幕后黑手,给本王揪出来!”
“另外,”朱慈煊顿了顿,“传令下去,让皇商在京城内外,大肆收购粮食!”
“收购粮食?”朱媺娖有些不解,“殿下,现在京城并不缺粮,为何要收购粮食?”
朱慈煊微微一笑,“本王自有妙用,郡主不必多问,照做便是!”
朱媺娖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本郡主这就去安排。”
朱慈煊看着朱媺娖离去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他知道,一场好戏,即将上演!
三日后。
京城内外,粮价飞涨,原本一石米,只需要三两银子,现在却涨到了十两银子,甚至更高!
百姓们议论纷纷,人心惶惶,担心粮价继续上涨,纷纷抢购粮食,囤积居奇。
一时间,京城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消息传到朝廷,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
“殿下!不好了!京城粮价飞涨,百姓们怨声载道,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出事啊!”户部尚书毕自严,急匆匆地找到朱慈煊,满脸忧虑。
“本王知道。”朱慈煊神色平静,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毕尚书,你可知道,为何京城粮价会突然上涨?”
毕自严摇了摇头,“臣也不清楚,原本京城粮食充足,为何会突然出现这种局面?”
毕自严满脸疑惑,“臣也不知啊!原本臣以为,是那些奸商在囤积居奇,哄抬物价,但经过臣的调查,发现京城所有的粮铺,粮仓,都空空如也,除殿下吩咐皇商收购粮食外,似乎还有人在收购,且收购速度比我们快得多,几乎把京城所有的粮食都收购了!”
“被收购走了?!”朱慈煊眼神一寒,“是谁?是谁有这么大的手笔,能将京城所有的粮食,都收购一空?!”
毕自严叹了口气,说道:“殿下,这……这臣就不知道了,对方的手法十分隐秘,臣也查不出任何线索。”
“哼!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搞鬼!真是不知死活!”
“传令锦衣卫,东厂,西厂,让他们全力调查此事,!”
“臣遵旨!”毕自严连忙应道。
就在这时,一名内侍匆匆走进御书房,单膝跪地,“启禀殿下,周太后驾到!”
朱慈煊眉头一皱,这个周太后,真是阴魂不散!
“宣。”朱慈煊沉声道。
片刻之后,周太后,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走进御书房,脸上带着愠怒。
“煊儿,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干的好事!”周太后指着朱慈煊,怒声斥责,“这才当了几天监国,就把京城搞得乌烟瘴气,民不聊生!你真是太让哀家失望了!”
“母后,您这是什么意思?”朱慈煊强压着心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