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沐晨洗漱了一遍,收拾干净,换完衣服,宣旨的人恰好进来。
陪同一道的不仅有宣立勋这个都尉,太守宋之玉,长史李继福也都一同过来。
“沐晨接旨。”
“沐晨,叩接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今有沐晨,忠勇可嘉,志虑忠纯。于草原之战,身处险境而无惧,率所领军户奋勇御敌,以非凡之谋略、坚毅之胆魄,力挽狂澜,以少胜多,扬我朝威于域外,护百姓之安宁,其功昭着,朕心甚悦。
经朝议斟酌,封沐晨为秉义郎,赏银千两,绸缎百匹,望尔沐晨,续怀赤诚,精忠报国,守土安邦,不负朕之期许与万民所望。
钦此!”
沐晨听闻宣旨太监念完圣旨,深吸一口气口中高呼:“臣沐晨,承蒙圣恩浩荡,定当竭忠尽智,粉身碎骨以报陛下隆恩。臣接旨!”
言罢,再次恭敬地行叩拜之礼,而后起身,双手高举过顶,恭迎圣旨,其眼神坚定,身姿挺拔,展现出对皇权的尊崇以及对未来职责的担当之心。
沐晨双手恭敬地接过圣旨,随后稳稳起身,脸上堆满诚挚的笑意,朝着宣旨公公拱手作揖,言辞恳切地说道:“公公此番前来,一路劳顿,沐晨感激不尽。”说罢,他不着痕迹地轻轻握住公公的手,与此同时,一张百两的银票仿若游鱼一般,悄然滑入公公的掌心。
公公眼角余光微微一扫,心中暗自欣喜,面上却仍保持着那副矜持庄重的神情,不动声色地将银票收好,口中夸赞道:“陛下对秉义郎您可是赞誉有加啊!此次在草原之战中的英勇表现,陛下极为赏识,朝堂之上亦是对您的功绩称赞不绝。”
沐晨连忙再次躬身行礼,神色恭敬且坚定地回应:“承蒙圣上这般厚爱,沐晨不过是尽了大周子民的本分,日后定当殚精竭虑,全力以赴,绝不敢有负皇上的浩荡皇恩。”
“既然陛下的圣旨已然顺利传到,咱家也得赶紧回京复命了,这一来一回的路程,也需耗费些时日,不敢有过多耽搁。”
沐晨赶忙上前一步,诚挚地挽留道:“公公远道而来,舟车劳顿,这就走怕是太过匆忙。还请公公赏脸,让沐晨在这极鲜楼设宴好好招待一番,也好尽尽地主之谊。”
公公微笑着摆了摆手,说道:“秉义郎莫要这般客气了,咱家在这极鲜楼也算是吃得满足了。
皇命在身,耽搁不得啊!咱家瞧着秉义郎您这是前途无量,往后啊,有的是机会。”
“既如此,那沐晨便不多做挽留,恭送公公。”沐晨说着,带领众人将公公送至门口,目送其离去。
而在这宣旨公公上马车的当口,宋之玉与李继福二人几乎是同时上前向沐晨道喜。
“秉义郎,此次得到圣上的封赏,实至名归!恭喜恭喜。”宋之玉拱手笑道。
“正是,正是,恭喜秉义郎获此殊荣,日后必能成就一番大事业!”李继福亦是说道。
沐晨赶忙转身,朝着二人躬身还礼,谦逊地说道:“多谢宋大人、李大人前来道贺,沐晨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日后还望二位兄长多多扶持。”言语之间,尽显谦逊之态。
只是三人不过都是做做样子给公公看,免得公公回去与皇帝说上什么,惹的龙颜大怒惹祸上身。
待众人先后离去,沐晨唤回众人,关上府门。
“今日吃什么?”
“吃火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