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大房
武媚娘缩在芸娘的怀里,小脑袋蹭着芸娘胸前的柔颐,委屈道:“芸娘,我今天被人欺负了。”
芸娘刮了她的小鼻子,怒道:“哪个不长眼的,敢惹咱家媚娘。”
武媚娘在清河崔家混的很好,芸娘早把武媚娘当成自己人了。
“小秦秦!”
“秦怀道啊,好,芸娘晚上帮你出气去,断他一条腿。”
“不行不行,断了腿,那以后怎么同房啊?”武媚娘急道。
“哟,不知羞,还同房呢,不如芸娘试试秦怀道的同房‘功夫’?”
武媚娘看着千娇百媚的芸娘,连连摇头,芸娘要是真去勾引,天知道小秦秦受得受不了,夺情郎贞操,犹如杀人父母。
“芸娘,我那两个哥哥,太不是个东西了!”武媚娘急忙换个对象。
“恩,芸娘晚上帮你出气去,断他一条腿!”
武媚娘小脑袋直往芸娘怀里钻,抬手伸出两根小手指,道:
“两条,一人一条!”
芸娘笑了,这小丫头,还真是合自己的脾性。
“好,一人一条!”芸娘摸了摸武媚娘的小脑袋,忽然神秘的说,“可不是白帮你,‘那东西’如再做出来,可先紧着我用。”
“好!没问题。”
之前任城王李道宗拉回来的羊毛里,有人以次充好,混进了许多棉花,被武媚娘发现了,不但提取了种子,种在地理,还用棉花做了一些‘卫生巾’。
因为自己又要经历一次青春期了。
某一日,被崔芸娘发现后,整个清河大房的女性全部暴动了,你争我抢,犹如拼命。
芸娘抢到几片,试了试,发现是‘神器’,甚是喜爱。
所以当下便提出了这个条件。
另外,芸娘并不是开玩笑的,她是认真的,当晚,她便换上了黑色的夜行衣,去了应国公府。
武家兄弟,并不知道,他俩惹了亲妹,惹来了杀身之祸。
…………
天龙山
“妈了个巴子,武家那两个混小子,敢欺负我家含巧,当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李秀宁大发雷霆。
杜素娥没说话,只是默默的用油布,保养了下自己的手枪,ppK。
“含巧,不哭,今晚我就去解决了那两个畜生,李恪那混小子,竟然拿了烟,不办事,下次我抽死他。”
杜素娥没说话,只是拿出两条黑色夜行衣,丢了一条给李秀宁。
含巧并不知道,这两位徐娘,有多可怕,她只是觉得,这是她这辈子伺候过的,脾性最好的主子。
今天,她去长安街上采买,发生的事,回来后并没有说,她本就是个逆来顺受的女孩子,杜素娥发现她红了眼睛,还有泪痕,才逼问出来的。
杜素娥揉了揉含巧的小脑袋,道:“儿媳莫怕,在这里待着等我们,顺便把你的奴籍文书也拿了来,以后乖乖做我家儿媳哈!”
含巧顿时红了眼睛,泪水托眶而出,从没有人对自己这么好过,还要收自己做儿媳,虽然不知道她‘儿子’是谁。
不过她想起自己的不堪往事,跪了下来,对杜素娥说道:
“含巧被那两人污了身子,做不成主子的儿媳。”
杜素娥的眼神锐利起来,李秀宁的杀气,控制不住的溢出,她的杀气,和李二郎的很像。
“含巧放心,我家皮儿,没有处女情节,我说你行,你就能行,多好的女孩子,他还不乐意,反了他妈的。”杜素娥恶狠狠的说道。
“他妈就是你。”李秀宁补充道。
“反了他爸的。”
李秀宁摸了摸枪身,问道:“一人一手?”
“好,一人一手!”
当下,不再继续说话,两人双双换上了夜行衣。
武家兄弟,并不知道,他俩惹了昔日丫鬟,惹来了两个可怕的徐娘。
………………
甘露殿内
杜诨终于回来了,喜滋滋的。
崔红玉对他说过的话,是真的,
晋阳槐树下,江都古井旁,有杜素娥年幼时,留给他的信件。
他看了不下百遍,可每一次看,都悄然抹了眼泪。
这是小蛾子对他的思念之情,也寄托了他后半生的思女之情。
回到家后,发现杜皮去了吐谷浑,尽管李世民解释,杜皮只是去送军器,但那毕竟是战场啊。
李世民为了扯开话题,让杜诨有点事做,便拿着一本奏章,问道:“珲伯,可还记得武士彟?”
杜诨眯了眯眼睛,他知道李世民要动刀了,因为武士彟当年,以钱财资助的是隐太子李建成。
所以李世民对应国公府的落魄不闻不问。
所以武士彟从不回长安。
李世民对武士彟的评价是:有眼无珠。
他拂须,轻道:
“既然武士彟舍得长安小家,朕便随了他心愿。”
“朕要一人一眼!”
帝王喜欢秋后算账,李世民尤其喜欢秋后算账。
武家兄弟,并不知道,父债子偿,惹来了多少重量级的灾祸。
…………
秦怀道一袭黑衣,还是去了应国公府。
乘着黑夜去的,他是去偷武媚娘的丫鬟王含巧的奴籍文书。
他思来想去,只有这么一个办法。
希望能讨好武媚娘的欢心。
他就是个乖孩子,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违背了他的本心。
秦怀道伏在武元庆屋顶,心中慌张,他自负在沙场之上,自己绝对不会慌成这样。
他不但慌张,还面红耳赤。
武家两兄弟今天在人牙子那,刷脸赊了了个女奴,正在房里办事呢。
不堪的声音被秦怀道听了个正着,心里直念道:媚娘还小,媚娘还小,秦怀道,你要忍,你要忍。
下一步该怎么办?
自己没经验啊,要不等人睡熟了,再偷?
哎,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秦怀道捂了自己的耳朵,只能抬头看天。
芸娘伏在院内树上,心想这应国公府的守卫怎么一个没有,这可是国公府啊,竟然破落成这样。
另外,屋顶那位是谁啊,他傻傻的在看月色吗?
真有闲情。
杜诨就在围墙之下站着,与黑漆漆的围墙融为一色,心想:这屋顶那位是谁啊,怎么抢了老子的专属位置?
另外,树上那位又是谁啊,他嗅了嗅,觉得树上那个应该是个女人。
今晚的应国公府,可真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