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年来,她的偏袒,她的保护,她都一一记在心里。
在面对聂华黎,及其他弟子的恶意嘲讽时,她都会第一时间站出来,替自己说话,保护自己。
虽然她们二人,只认识不过半年的日子,可这感情的浓厚,却胜似亲姐妹般,真诚炽热。
见她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竟让她有些不自然的移开目光,抬手在她眼前晃动了下。
“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没什么。”
她收回视线,打趣的吐了吐舌头,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忙抓住她的衣角道。
“对了,韩北玄呢!他怎么样了!”
在昏迷前,韩北玄身上所受的伤也极其的重,只是他一直极力隐忍着,并未表现出任何的异态。
可如今回想起来,他险些中了骷髅将军的致命攻击,又使用了太多元气来使用风火双雷阵法。
他一定,伤的很重吧。
曲流烟眨眨眼睛,正欲回答,却见她已经先行一步,从榻上跃下,朝着外头奔去。
“诶!小奂你去哪!”
“我去找他。”
她推开房门,跑到殿外,望着外头空寂的院子,嘴角微微触动。
脑海中浮现韩北玄倒在血泊中,无能为力的模样。
心中愧疚担忧愈发的深厚,正恍惚间,瞥见了眼前屋檐上,静静躺着一个清隽的身影。
她抬头望去,却见斜倚在砖瓦上,敲着二郎腿的男子,依旧一身傲气,惬意的欣赏景色。
他一身青衣翩翩,褪去了黑色的张扬沉重,反而给人一抹少年懵懂的青涩。
她眨了眨眼,阳光下的少年,孤傲冷僻,可心里流淌的血液,却十分的炽热!
与印象中,那侵染了鲜血,倔强不服的少年,二者叠影重合在一起。
“韩北玄....”
一股酸意袭来,她鼻头一酸,忍不住哭了起来,竟分不清是愧疚还是喜极而泣,竟挤出几滴泪来。
见她哭了,韩北玄神色中闪过一丝慌乱,站定身子飞升而下,朝她缓缓走来。
伸手想要触碰她,却在空中忽然停住。
“怎么,哭了?”
“韩北玄...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她哽咽着喉咙,心头的酸涩和苦楚,刹那间得到释放,终于忍不住朝他扑了过去紧。
紧搂着他的肩头,身子剧烈的颤抖了起来,被她的举动惊到,瞬间让他身子一僵,石化在了那。
心脏竟开始剧烈的跳动,他尴尬着的手停留在空中,落下不是,不落下也不是。
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感受着她温软的身子,脸色陡然红了大半。
这一幕,恰巧落进曲流烟眼中,她惊讶的睁大眼睛,并未想到二人,会有如此深厚的情谊。
在她固有的印象中,这二人除了平日切磋外,并无太大的交际。
甚至也不知道,他二人时常在白於后山的位置,互相协助进步,一同度过了大半年的时间,因此才如此的惊讶。
似是感受到此情此景实在过于诡异,陆宸奂缓缓松开搂着他的手,歉意道。
“对不起啊韩师兄,方才是我太过激动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看着他微蹙的脸,她继续补充道。
”谢谢你,在骷髅将军手中救下了我,倘若不是你,宸奂早就死了,还害得你受这么重的伤。”
曲流烟一听,心中微微呼了口气,原是如此,她这样的举动,原来是感激啊!
还以为他二人有什么超出同门之间的情愫呢!
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陆宸奂心中崇敬依赖的,只有掌门仙尊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