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里,贾家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贾张氏嘴上虽硬,可每当夜深人静,听着秦京茹房间里偶尔传出的啜泣声,她的心就像被无数根针扎着。
一天,秦淮茹在厨房做饭,棒梗放学回来,路过秦京茹房间时,特意放轻了脚步。他走进厨房,小声对秦淮茹说:“妈,姨这样下去可不行,要不咱再劝劝奶奶?”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手中翻炒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你奶奶那脾气,你还不知道?她认定的事儿,一时半会儿改不了。不过,我也不能看着京茹这么消沉下去。”
正说着,贾张氏走进了厨房,她看着锅里冒着热气的饭菜,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淮茹,给京茹盛一碗,端过去吧,她再这么不吃不喝,身体可就垮了。”秦淮茹连忙点头,盛了一碗饭菜,小心翼翼地朝秦京茹房间走去。
她轻轻敲了敲门,柔声说:“京茹,开开门,吃点东西吧。”房间里没有回应,秦淮茹又敲了敲,“京茹,你要是再不吃饭,婶该着急了。”过了好一会儿,门缓缓打开,秦京茹双眼红肿,面容憔悴,她接过碗,声音沙哑地说:“谢谢姐。”
秦淮茹走进房间,坐在床边,看着秦京茹一点点地把饭菜吃完。吃完后,秦京茹放下碗,轻声说:“姐,我想出去走走。”秦淮茹喜出望外,连忙说:“好啊,出去透透气,心情也能好点。”
两人刚走出大院,就碰到了下班回来的许大茂。许大茂看到秦京茹,脚步猛地停住,眼中满是惊喜与心疼。秦京茹看到许大茂,身子也微微一颤,两人就这样对视着,一时都忘了周围的一切。
秦淮茹见状,悄悄退到一旁,给他们留出空间。许大茂走上前,轻声说:“京茹,你瘦了。”秦京茹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大茂,我好想你。”许大茂伸出手,想要为她擦去眼泪,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他知道,贾张氏的态度就像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横在他们中间。
就在这时,贾张氏从大院里走了出来,她看到许大茂和秦京茹在一起,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京茹,跟我回去!”贾张氏大声说道。秦京茹却倔强地站在原地,没有动。
许大茂鼓起勇气,走到贾张氏面前,诚恳地说:“老太太,我知道您一直不看好我,可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努力改变。我找了份兼职,每天下班后就去帮忙,虽然辛苦,但我想让您看到我的决心,我是真的想给京茹幸福。”
贾张氏冷哼一声:“哼,就凭你这几句话,我就能信你?”这时,易中海和阎埠贵也走了过来。易中海劝道:“老嫂子,大茂这孩子最近确实有改变,咱不能一棍子把人打死。”阎埠贵也在一旁附和:“是啊,老嫂子,感情的事儿,说不定大茂真能改好呢。”
贾张氏看着周围人的目光,心中有些动摇。秦京茹趁机拉住贾张氏的手:“婶,您就再给大茂一次机会吧,我保证,他要是再犯错,我以后都听您的。”贾张氏看着秦京茹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许大茂坚定的模样,沉默了许久,终于叹了口气:“好吧,我就再信你这一次,许大茂,你可别让我失望。”
许大茂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连忙保证:“老太太,您放心,我一定说到做到!”秦京茹破涕为笑,紧紧地抱住了贾张氏。
本以为日子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可没几天,大院里就传出了风言风语。有人说看见许大茂晚上和一群不三不四的人在酒馆喝酒,行为举止又恢复了从前的轻佻模样。贾张氏听到这些传言,顿时火冒三丈,她觉得许大茂根本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当即就要去找许大茂算账。
秦京茹得知消息后,怎么也不肯相信,她拉住贾张氏苦苦哀求:“婶,那些都是传言,说不定不是真的呢,咱不能听风就是雨啊。”贾张氏却不为所动,她甩开秦京茹的手,气冲冲地说:“京茹,你别再犯傻了,我早就知道他靠不住,这次绝对不能再饶了他。”
这边贾张氏刚出门,许大茂就正好走进大院。贾张氏一眼就看到了他,快步上前,手指几乎戳到许大茂的脸上,骂道:“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都给你机会了,你还敢出去鬼混,你把我家京茹当什么了?”许大茂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一头雾水,他急忙解释:“老太太,您这是听谁说的啊?我真没干那些事儿,我每天下班后都在认真做兼职,忙得脚不沾地呢。”
贾张氏根本不听他解释,依旧不依不饶:“你还敢嘴硬,大院里的人都瞧见了,你还想抵赖。”这时,周围已经围了不少邻居,大家都在一旁指指点点。秦淮茹也匆匆赶来,她看着混乱的场面,焦急地对许大茂说:“大茂,你倒是说清楚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大茂急得满脸通红,他努力回忆着,突然一拍脑袋说:“我知道了,肯定是那天我去给兼职的店里送东西,路过酒馆,碰到了几个以前的熟人,他们叫我进去喝一杯,我就进去坐了一小会儿,可我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儿啊。”贾张氏冷笑一声:“说得轻巧,坐一会儿就能传出那样的风言风语?”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傻柱从外面回来,他了解情况后,站出来说:“许大茂平时的为人我清楚,他既然说没干,应该不会撒谎。这传言说不定是有人故意编排的,就想看热闹。”贾张氏听了,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怀疑,但也不好再继续发作。不过,她还是警告许大茂:“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你就别想再靠近京茹一步。”
风波暂时平息,可许大茂心里清楚,要想彻底改变贾张氏对自己的看法,绝非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