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闻言冷冷一笑道,“老太太,您还是先把你冒充五保户这几年领的钱都还给军管会再说。”
“至于补助贾家?我凭什么要这么做?我现在年纪不大,收入不高,得养妹妹何雨水,以后结婚娶媳妇也是一笔开支;再说我们穷的时候你们有谁真正来接济过?”
“而且现在东旭进了监狱,秦淮茹和他妈妈又不是没有劳动能力。只要肯干活,不至于饿死。你说你这想法有问题,我建议你也该去派出所配合调查一下。”
警察见状也不耐烦了,沉下脸看向聋老太:“你的身份确实没查清,刚才那些话我都听见了,跟我们走一趟。”
说罢便带上了她并强行押走。“你们滥用职权!”聋老太惊慌失措,但她 ** 无效。警方带走聋老太后,何雨柱也随之离开现场。
见此情形,易中海和秦淮茹无言以对。原本还想要找何雨柱算账的贾张氏见到警察将聋老太抓走,并怀疑她是敌特分子,立马变得胆小起来,脸色极差。
阎阜贵摇头叹息道:“我看透了,易师傅你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
摆了摆手,径直转身离开此处。
二大妈见状幸灾乐祸,心里恨不得事情变得更糟糕。易中海一脸懵圈,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聋老太只是批评了几句何雨柱,结果反而自讨苦吃,这会儿已被警方带走前往派出所接受调查。他顿时愣住了。“太过分了,大家散了吧。”
阎阜贵无奈地叹了口气后,便带着三大妈和其他人离开了。而此刻,二大妈幸灾乐祸地说:“聋老太这下也算是自作自受。我看让她坐牢才好,省得整天 ** 。”她一路上唠叨着,觉得若是没有何雨柱的帮助去让贾张氏和刘海中当街 ** ,这件事肯定不会就此打住。所以看到聋老太被捕,她显得异常满意。
人们纷纷离开后,只剩下了贾张氏、秦淮茹和易中海等人。贾张氏忍不住抱怨说,“我说这老太太真是糊涂!对何雨柱发几句话的气就够了,却偏偏还要多此一举,如果她肯拿点家里积蓄接济贾家不是更好吗?现在倒好,人被警察带走了不说,还可能需要把军管会的好处都退回来,越活越不明白。”
秦淮茹实在看不过去,“妈,聋老太之前也是为了咱们出头,不能容忍何雨柱那么欺负我们,您就不要再埋怨了。”
“秦淮茹,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贾张氏瞪了一眼秦淮茹。易中海听不下去了,皱眉道:“贾婆婆,你就少说两句吧……”话还未说完。
贾张氏突然指向易中海,“易中海,别给我假惺惺,法院判我家赔一百万给何雨柱的事你很清楚。东旭坐牢就是你们怂恿的结果,家里根本没有那笔钱。你每月赚76万,这笔赔偿你应该负责。”
“别说这事和你无关,我知道我儿子什么德行。如果你不给钱,我就去轧钢厂闹个不停。”
“等着瞧。”她冷哼一声,甩下这句话后就走开了。
看见贾张氏如此嚣张离去,易中海脸色十分不好看。秦淮茹则满脸委屈,看向易中海:“师傅,我现在怀了孕,您也知道我妈什么态度,整天什么也不干,只会找事,我该怎么办?”
易中海心痛地看着她:“情况怎样?放心吧,虽然东旭进去了,但是我的条件并不差。”他还允诺说,每个月都会给她十万,并为秦淮茹安排贾东旭在钢厂的工作。
听到这个消息,易中海脸上露出了笑容。“刚才你说你怀孕了?请再说一遍。”
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是的,我已经怀孕了。”
易中海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十分欣慰。“好,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调理身体。我们先去轧钢厂吧。” 贾东旭被判刑入狱的事情已经确定下来。
秦淮茹在易中海的陪同下,前往供销社买了一些礼品:两条“大前门”香烟和一瓶西凤酒,然后他们便来到轧钢厂车间主任李怀德的办公室。
未来的某一天,李怀德将成为轧钢厂的副厂长。“请进。”
当易中海敲门时,里面传来了李怀德的声音。此时正值1950年12月31日,企业还未实现合营,轧钢厂依然是娄振华的私人产业,而他正是贾东旭岳父的父亲——何雨柱的前任妻子娄晓娥的父亲。
易中海推门进了办公室,并介绍秦淮茹给李怀德认识。
“李主任,是这样的,由于贾东旭已经被法院判刑送进了监狱,所以现在他的家庭陷入了困境。秦淮茹刚刚成为他妻子不久,家中还有婆婆需要照顾,家里的生活全靠她一个人支撑,眼看他们一家就要揭不开锅了,作为贾东旭的师傅,我不能见死不救。因此我想请问一下,咱们工厂不是有政策规定当家属遭遇重大意外事故时,可以安排其他家庭成员上岗吗?那么贾东旭的工作能否由秦淮茹来接替呢?请您放心,她的工作态度非常认真,一定会尽力做到最好。”
说完,易中海朝秦淮茹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拿出预先准备好的香烟放在桌子上。
李怀德一见到秦淮茹走进办公室,就用一种带有欣赏意味的目光盯着她看个不停,让易中海感到很不满。但是为解决问题,易中海依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信封放到桌上。李怀德瞟了一眼后,微微露出一丝笑意。
“你的请求我也明白,只是有个小困难,由于贾东旭现在正坐牢,按照法规可能会有些复杂,要解决的话还是得额外破费才行。”
易中海心知肚明这种话外音是什么意思,又迅速从怀里取出一封现金递给李怀德。李怀德收下信封捏了几下后眼睛一下子明亮起来。
“那这样吧,我的身边正需要一位秘书或助理,你看如何到我这里担任此职位呢?”李怀德提议着说,同时握住了站在面前的秦淮茹的手。但秦淮茹立马缩回手,略带犹豫地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在心里暗暗咒骂了几句,可脸上却依旧堆满了笑容,“李主任,秦淮茹毕竟是第一次到轧钢厂工作,可能还不太适合做这个助理职务,还望多多包涵。”
“那好吧,你们自己带着手续去办理就可以了。” 听了易中海的回答后,李怀德显得兴致索然,只是瞥了一眼秦淮茹丰满的身影才勉强点头放行,摆手让他们离开。
易中海连忙说几句客气的话之后,带领秦淮茹离开。
另一边,何雨柱跟随公安局人员到了京味羊肉馆。那名警察则将聋老太太直接送去了派出所。
“柱子哥。” “先生。”
“情况如何了?”
刚从法院回来的何雨柱坐在那里,而蔡全无和田枣等人正忙着工作。见到他的状态后,他们立刻围拢过来询问情况。
何雨柱微笑着说,“庭审已经结束了,法院判处我们院子的住户贾东旭一年有期徒刑,并需赔偿我100万元的名誉损失费。”
听到贾东旭被判刑,大家都不由得兴奋地挥舞起拳头。“太好了!这样的恶人理应受到惩罚。之前没有严惩他们,实在是便宜他们了。”
“行了,咱们院里的这些人先不说,先进去吧。”
何雨柱正准备走进羊肉馆帮忙时,突然一辆吉普车缓缓驶来。一位穿着黑色中山装,发型整齐的年轻男子走了下来。大约三十岁左右,一看到何雨柱,便迅速走向他。杨厂长?这一见对方,何雨柱的心头一震。更准确地说,这是杨厂长年轻的时候,此时他还只是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
轧钢厂还未实行公私合营,现任厂长是娄振华,也就是何雨柱前妻娄晓娥的父亲。
虽然认出对方,何雨柱还是佯装不认识:“你是?”
副厂长杨为民急忙自我介绍:“是这样的,何师傅,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杨为民。我经常去丰泽园宴请客户。您的师弟张建国厨艺非常棒,本来今天我去请张建国帮父亲做一顿饭,他说您可以做得比他更好。”
杨厂长双手合十,态度谦恭诚恳:“我的父亲由于曾在抗战中受过伤,现在身体非常差,所以我想请您帮助我们,圆了这份孝心之愿。”
前世,何雨柱与杨厂长的关系一直很好。自己带饭回工厂时,杨厂长往往也是默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是追责,恐怕自己难逃法网。
田枣瞪大了眼睛问道:“柱子哥,原来你还会做菜啊?”
田枣惊讶的是,她只知道何雨柱管理着这家逐渐出名的羊肉馆,却很少了解他在丰泽园的厨艺,特别是他出色的川菜手艺。
蔡全无笑道:“田枣,你有所不知。你忘了那次在我家吃饭的情形吗?你说那是你吃过最美味的一餐,那饭菜就是柱子哥做的。”
田枣反应过来后,顿时脸一红,有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