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帝和时安夏在调查神秘奏折的过程中,锁定了一个关键证人——一位曾在刘全府上做事的老仆。据他们所掌握的线索,这位老仆知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许能揭开奏折背后阴谋的冰山一角。
经过一番周折,他们终于找到了老仆的住处。那是一处位于京城郊外的破旧茅屋,周围杂草丛生,显得格外荒凉。
幼帝带着时安夏和几名亲信,小心翼翼地靠近茅屋。还未走近,便闻到一股刺鼻的腐臭味道。时安夏心中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们推开摇摇欲坠的木门,屋内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只见角落里躺着一个身影,一动不动。
幼帝示意一名亲信上前查看,亲信走近那身影,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颤抖着说道:“陛下,娘娘,他……他已经死了。”
时安夏心头一紧,快步走上前,只见老仆面色青紫,双眼圆睁,死状极为恐怖。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时安夏眉头紧锁,满心懊恼。
幼帝的脸色也十分阴沉,他环顾四周,发现屋内一片凌乱,似乎经历过一场激烈的争斗。
“仔细搜查,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幼帝命令道。
众人开始在屋内仔细寻找,然而除了一些被打翻的破旧家具和散落的杂物,并未发现有价值的东西。
时安夏蹲在老仆的尸体旁,仔细观察着。突然,她发现老仆的手中紧紧握着一块碎布。她小心翼翼地掰开老仆的手指,取出碎布,发现上面绣着一个奇怪的图案。
“陛下,您看这图案,似乎有些眼熟。”时安夏将碎布递给幼帝。
幼帝接过碎布,仔细端详,脑海中快速回忆着。突然,他想起在之前查阅的一份机密文件中,曾见过类似的图案。
“这图案与朝廷中某个秘密组织有关。难道老仆的死与这个组织有关?”幼帝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幼帝等人警惕地走出茅屋,只见一群黑衣人正朝着他们迅速逼近。
“保护陛下和娘娘!”亲信们迅速围成一圈,将幼帝和时安夏护在中间。
黑衣人二话不说,拔刀相向,与幼帝的亲信们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
幼帝和时安夏在亲信的保护下,边战边退。但黑衣人人数众多,且个个武艺高强,局势对他们十分不利。
就在这危急关头,时安夏灵机一动,大声喊道:“你们的阴谋已经败露,朝廷大军马上就到!”
黑衣人闻言,微微一愣。趁此机会,幼帝的亲信们奋力反击,终于击退了黑衣人。
然而,当他们再次回到茅屋时,却发现老仆的尸体不见了。
“可恶!一定是黑衣人趁乱带走了尸体,企图毁灭证据。”时安夏气愤地说道。
幼帝握紧拳头,目光坚定:“他们越是如此,越说明我们接近了真相。无论如何,一定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时安夏和幼帝在寻找神秘奏折真相的过程中屡屡受挫,证人的离奇死亡和消失让他们陷入了困境。然而,一次偶然的机会,时安夏从一位老宫女的口中听闻了一段不为人知的宫廷秘闻,这似乎与奏折背后的阴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是一个阳光并不明媚的午后,时安夏在御花园中散步,心中仍在思索着案件的种种线索。忽然,她听到一阵轻微的抽泣声从不远处的假山后面传来。时安夏心生好奇,悄悄走近,只见一位老宫女正坐在石头上,掩面哭泣。
时安夏轻声问道:“老人家,为何在此哭泣?”
老宫女抬起头,看到时安夏的服饰,知道她身份尊贵,连忙行礼:“娘娘,惊扰了您,老奴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心中悲痛。”
时安夏温和地说:“不妨与我讲讲,也许说出来会好受些。”
老宫女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娘娘,这是一段宫廷中的旧闻,本不该提起,但今日见到娘娘您如此和善,老奴就斗胆说一说。多年前,先皇在位时,曾有一位得宠的妃子,据说她怀有身孕,若生下皇子,极有可能影响当时的皇位继承。然而,在一夜之间,这位妃子和她身边的亲信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时安夏心中一惊,隐隐觉得此事非同寻常:“那后来呢?”
老宫女叹了口气:“后来,此事被严令封锁,无人敢再提及。但老奴曾在宫中多年,偶尔听到一些风言风语,说这背后涉及到宫廷争斗和权力阴谋。”
时安夏陷入沉思,联想到神秘奏折中所暗示的内患,她不禁怀疑这两件事之间存在着某种关联。
她继续问道:“那您可知道当时与这位妃子有关的还有哪些人?”
老宫女压低声音:“据说当时的皇后和几位权臣与此事脱不了干系,只是具体情况老奴也不清楚。”
时安夏谢过老宫女,匆匆回到寝宫,将此事告知了幼帝。
幼帝听后,面色凝重:“若此事属实,那这背后的阴谋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时安夏点头道:“陛下,臣妾觉得我们或许可以从当年与那位妃子有关的人员入手调查。”
幼帝沉思片刻:“但此事已过去多年,相关人员或许早已不在朝中,调查起来必定困难重重。”
时安夏目光坚定:“即便如此,这也是一条重要的线索,我们不能放过任何可能。”
于是,他们开始查阅宫廷的旧档,寻找当年与那位妃子有关的蛛丝马迹。然而,这些档案似乎被人刻意篡改或销毁,能找到的有用信息少之又少。
但时安夏和幼帝并没有放弃,他们决定秘密探访一些已经出宫的旧人,希望能从他们口中得到更多的线索。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不断遭遇各种阻碍和危险,但为了揭开真相,他们义无反顾地前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