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野在说这番话时,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北沙未来昌盛的景象,心中更有无限的斗志。
乾帝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甚好,甚好,若在治理过程中遭遇任何艰难险阻,务必及时上奏,朕自会为你做主,为你撑腰。”
侯野连忙再次拱手。
“谢陛下隆恩。臣定当不负陛下信任,为北沙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话说到这里该表达的也就差不多了,到了告辞的时候了。
乾帝看向眼前的二人,语重心长地说。
“夫妻之间,当相互扶持,和睦相处。侯爱卿,切不可因政务繁忙而冷落了郡主,郡主也要体谅侯爱卿的辛劳与不易,唯有夫妻**,方能家和万事兴,方能为百姓树立榜样。”
侯野和宜城郡主齐声说道:“谨遵陛下嘱咐。”
乾帝挥挥手。
“好了,你们去吧,一路小心。”
侯野与宜城郡主谢恩后,缓缓退出大殿。
迈出大殿的那一刻,侯野长舒了一口气。
侯野带着郡主踏上了归程,一路上奔波不停。
终于,他们回到了北沙府境内。
此时,正值秋收时节,侯野放眼望去,只见北沙府的百姓在田间忙碌地收麦子。
田野里一片金黄,麦浪滚滚,在微风的吹拂下如金色的海洋波涛起伏。
人们的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仿佛能驱散世间的一切阴霾,满是生机与希望。
侯野满心欢喜,转头对郡主说道。
“夫人,你看这北沙虽不比京城的繁华,但也自有一番宁静祥和之美。”
郡主微笑着回应。
“夫君说得是,这丰收之景让人看了心生欢喜,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田一地,都充满了生活的气息,让人感到无比踏实和安宁。”
郡主的心中也在慢慢被这片土地的质朴所打动,开始期待未来在这里的生活。
回到侯府,郡主和原配沈朱柒终于相见。
沈朱柒一开始显得有些拘束,低垂着头。
她的目光不敢正视郡主,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心中充满了忐忑和。
暗自思忖着不知这位郡主会如何对待自己。
郡主却笑意盈盈,说道。
“姐姐,妹妹初来乍到,往后还望姐姐多多关照。”
沈朱柒受宠若惊,连忙行礼。
“郡主折煞妾身了,郡主身份尊贵,妾身不敢当。”
宜城郡主拉起沈朱柒的手说道。
“姐姐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如今嫁给了夫君,就是侯家的人,咱们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生分。”
沈朱柒感激地说道。
“郡主如此宽厚,妾身感激不尽。”她的心中的担忧顿时减轻了许多。
郡主接着说道。
“以后咱们姐妹**,一同照顾好夫君,打理好侯府。”
沈朱柒点头应道:“一切听郡主吩咐。”
侯野在一旁看着,心中欣慰不已,暗自想到。
“她们能如此和睦相处,真是侯家之福,我也能更加安心地处理府外之事了。”
两天后,侯野坐在书房中,他的面前摆放着几张空白的七品告身。
看着堂下站着的疤爷等一众兄弟,郑重说道。
“诸位兄弟,此次在威远城杀敌,尔等英勇无畏,皆立下赫赫战功,我向来讲究赏罚分明,这七品告身便是对诸位功劳的犒赏,有意者,可出任知县、县尉等职务。”
疤爷忙向前一步,双手恭敬地拱手,诚恳说道。
“侯哥,俺们兄弟在您身边风里来雨里去,早已习惯了。实在是舍不得离开您,这当官的事儿,俺们从来没想过,也自觉干不来,俺们还是愿意留在您身边效力。”
侯野说道。
“疤爷,你们切莫小瞧了自己。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当官让一方百姓安居乐业,也是光宗耀祖、为家族争光之事,只要有决心,边做边学,没什么干不成的。”
一旁的瘦猴也急忙凑上前来,说道。
“大人,俺们都是大老粗,没啥文化,平日里就知道跟着您打打杀杀,真要让俺们去管理一方政务,处理那些繁杂的事务,怕是要误了大事,给大人您抹黑啊。”
侯野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说道。
“你们莫要如此妄自菲薄。我相信,只要你们有心为百姓做事,定能胜任这些职务。”
然而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依旧纷纷摇头。
疤爷再次拱手说道。
“大人,俺们在您身边,哪怕是面对刀山火海,哪怕是随时会丢了性命,俺们心里也觉得踏实,只要能跟着您,为您赴汤蹈火,俺们心甘情愿。”
侯野看着众人坚决的态度,心中虽有遗憾,但也理解他们的想法。
他长叹一口气,无奈地说。
“罢了罢了,既然诸位兄弟如此坚决,我也不再勉强。只是希望日后你们不要后悔今日的决定。”
众人齐声说道。
“多谢大人理解!俺们绝不后悔!”
时间匆匆而过,不久后的一天,侯府上下突然陷入一片慌乱。
原来是沈朱柒即将临盆,府中的下人们匆忙地进进出出,准备着各种所需之物。
侯野在产房外来回焦急地踱步,一颗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他双手紧握,在心中默默祈祷着母子平安。
这时,稳婆匆匆跑了出来。
“大人,不好了,夫人难产,胎儿的脚先出来了,这恐怕……这情况太凶险了,大人您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侯野一听,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大声吼道。
“一定要保住夫人和孩子!无论如何,都要保住他们!”
就在这危急时刻,管家找来了城中最好的女医。
女医查看了情况后,也是一脸的凝重,似乎在思考着对策。
侯野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地说道。
“我有一法,或许可行。”
女医和稳婆惊讶地抬起头,目光充满疑惑地看着侯野。
侯野再次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说道。
“剖腹产,直接剖开夫人的腹部,取出胎儿。”
稳婆吓得差点瘫倒在地,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惊恐地说道。
“大人,这可使不得啊,从来没听过这样的法子,这简直是违背常理,万一出了差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