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在他身后,周围是一片绿油油的灵草,老人手中拿着一个小桶,桶里装满了水,他弯着腰,小心翼翼地给灵草浇水,一株一株地浇:
“这是开心草,汁液入药,能制成开心散,开心散可了不得,无论有什么烦心事一喝就立马忘掉,只剩下开心事,这种药液很受欢迎,你回去可以带点,便宜点卖给你。”
开心散?什么奇奇怪怪的药?
“我没有不开心的事。”她说道。那一株株开心草叶片呈圆形,而纹路······
“看看,像不像笑脸?”他拿着小铲挖起一株给她看。
千墨晗接过,仔细看那上面确实有一个大大的笑脸。
“如果你要买老头我可以卖你一半的金币,够意思了吧?”
“不要。”看他不怀好意的样子,千墨晗直接拒绝。
“人总会有不开心的事,不开心的时候喝点就开心起来,这不挺好嘛,你这丫头莫不是怕我坑你?你现在就可以试试看,保准你开心得连你父母都忘了。”
千墨晗十分无奈。这是嗨翻天了吧?
“真不试?”他一副灰太狼的诱骗表情,千墨晗摇了摇头。
“洺老爷子·····”
“叫我老头子就行,叫这么生疏干什么。要不是宸儿太娘里娘气,老头子我都希望他娶了你,你就是老头我的孙媳妇了······”
真不知道洺宸听到了这话怎么想。千墨晗笑了起来,“洺老爷子,你应该知道我来是为了什么·····”
老人越看越越觉得欢喜,朗声笑了起来:
“丫头,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就像侍弄这些金贵的灵草灵药一样,它们的生长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要达成任何一件事不光是人为的努力,还要各种条件的配合,否则······”
“呀,又有一棵抢了肥料·····看老头子我不揪了你······”老头将开心草丛中长得最茂盛的抓了出来,“好家伙,看来要时刻留意才行,这才两三天没看,高出这么多·····”
千墨晗陷入沉思,看着这片平整的药园,绿油油的,每一株都长得那么相像。
“好了,水也浇得差不多了,你想问什么来着?”
千墨晗沉默了一会:
“遗失大陆还有谁知道?”
“这么着急?要不老头子我再跟你介绍这里的灵草?反正你总要了解的,这是追星花,做一些低等毒药用的,说说毒药太专断了,因为它也有镇定功效,让人陷入精心编织的幻梦·····”
“告诉我。还有谁。”千墨晗没有废话,直接进入主题。
老头子愣了一下:
“这脾气和我那老伴儿还真像,开玩笑都不行。”似乎想到了他老伴儿,老人眼底带着一丝霜般的沉郁,“目前只有无音镜能看到,无音镜是宸儿的契约灵器,其他人自然不知道。”
千墨晗没有说话。
“你别担心,我们不会拿此利用你的,我洺城可不是那样的人。”
千墨晗仍然没有半点放松,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需要我做什么?”
“别着急,你说说你,是不是做男儿身太久了忘记女儿家的温柔,尽是莽撞小子习气,年轻人可不能太冲动啊,任何时候都不行。”
老人调侃着,似乎没有看到千墨晗脸臭一般,自顾絮絮叨叨起来:
“冲动是魔鬼,多少人在这上面吃过亏,虽然有时候冲动一点血性一点是好事,但是更多时候没有必胜的把握就不能冲动······”
“洺老爷子,为什么选我?为什么是我?”她表情沉着,目光锋利如刀。
老头回复严肃的表情:
“只能是你。”
只能是我?千墨晗深幽的眸瞳里划过一丝暗光。这个理由不充分。
但是他没有继续,而是说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千墨晗盯着深幽的夜空,月光的银辉洒在街上渐渐人烟稀少的街道上,晚风灌进窗子,她感到身上的燥热退了几分。
明天就是宴请群豪之期,他下一步棋是什么?她是否做好准备。千墨晗想起他留下她共进晚膳,她拒绝了,走出来时看到一个身穿紫衣的女子······
纱巾。
紫眸。
为什么总是紫眸······
洺家和夙泠晔有什么关系,或者说,和上位面的家族有什么关系?
这些都需要她一一解开,才能应允他的要求。